恼怒和羞愤的情绪,再加上体力不支,让夏清荷的意识有些模糊。
痛苦中,她只觉得里奇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料,用力的往下一撕!光盈饱满的胸口就露了出来,夏清荷双手不由自主的想向前挡去,但是被牢牢锁住的手腕,根本动弹不得。她无奈之下,只能朝着一边侧过身子,极力想要避开里奇那让人羞愤欲绝的目光。
“夏小姐,你这样是没有意义的,不如我们一起享受下”里奇嘴里笑着,伸出手去要把夏清荷的身体掰正。但是就在夏清荷侧过身去的时候,圆润的肩膀后隐隐的露出一块胎记。
看到那块胎记的时候,里奇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停了下来,他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掀开夏清荷的衣服。
一块浅红色不足手掌大的胎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感觉到里奇伸手剥开自己的衣服,夏清荷紧紧地闭起眼睛,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身上的男人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过了半晌,一条毯子被拉到了她的身上。里奇从床上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拿来钥匙,将夏清荷的双手松开。
夏清荷的双手一得到自由,便紧紧地将毯子拉到身上,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恢复了正常的男人。“你又想做什么?!”
里奇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投降般的举起了手,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夏小姐,别担心,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里奇顺手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面上表情有些难以形容,似乎是强压着某种希望与激动的焦躁。
夏清荷再怎么镇定的人,经历过方才的事情也难以做到若无其事。此时就算想说话,却发现上下牙床如同打架一般,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里奇也不着急,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一直过了半天时间,夏清荷才渐渐地镇定下来,发现里奇对自己确实没有再动手的意图,这才抬头大胆问道,“你要证明什么?”
看到她终于恢复了过来,里奇这才起身,走到房间的书桌前,抬起桌面的一块盖板,原来这个看似典雅古老的书桌,竟然早已被改造成了带着指纹锁的储物箱!
里奇伸出手在盖板下的感应器上,只听到微微的“嘀”的一声,从桌面下弹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东西放的不多,一方印鉴,两枚钥匙,以及几个大小不等的盒子。里奇从中拿出一个仅比书本略大的盒子,端在手上向着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夏清荷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举动,再次向着床里面缩了缩。
里奇见她这样,抬手微微做了个安抚的动作,“夏小姐,别怕,我只是有东西给你看看。”
说着话,他伸手将盒子打开,从中取出一个有点脏旧的兔子娃娃,放到了床上。
“啊!”夏清荷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东西,遥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