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锦握紧了她的手,企图含糊过去,甚至在想能不能将人给吻昏了过去。
“南忆锦,不要把我排除在外好吗?”
他们本就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现在被无厘头的绑在了一起,可苏暖暖也很害怕,所以她拼命的想要知道更多,哪怕是有一丁点的帮助也好。
南忆锦叹了一口气,道:“太多了,南家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想我好过。”
傻乎乎的,为什么非要搅合进来呢。
“当初的车祸应该是邹老夫人做的,毕竟她忙活了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南家都是留给她儿子的。”南忆锦说道,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心情,说恨吧,的确是恨入心扉,因为邹喻贞不仅要害死他,还是害死他妈凶手。
邹老夫人?
苏暖暖诧异,她没有想到每日吃斋念佛的老夫人竟然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不过想想也觉得能明白,毕竟邹喻贞表面上看起来和和善善,实际上也是一个绝对的掌管者,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任何污泥她的事情,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以为会是南昊远或者谁,没有想到竟然是老夫人做的,毕竟看起来那么和善。”苏暖暖叹了一口气,也暗自觉得心惊。
“南昊远?那就是一个没脑子的怂包,要不是邹喻贞这么多年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早就进去了!”半晌,南忆锦又补充了一句,表情不屑一顾。
“至于邹喻贞,呵,可能是做多了亏心事,整日里吃斋念佛请求佛主原谅吧。”南忆锦嗤笑一声,依旧十分不屑。
他永远记得小时候她妈妈忍着难受也要喝下去的草药,他以为是她病了,拼命的学医,想要治好她,可谁知,直到他妈妈弥留之际他才知道,她喝的那些都是毒药,一点点的蚕食着她健康的身体。
可是她又不得不喝,因为只有她喝了,她才能活下去。
妈妈说这都是命,让他不要去计较,但却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他的这条命是他妈妈用命换的,所以拼死也要活下去,而那些制造这些祸根的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越是这样想着,南忆锦的周身都笼罩了一层阴云,苏暖暖被他握着,手掌也越发疼痛。
“没事了,都没事了。”
苏暖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扑上把人压在床上,抱住他,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藏在他的脖颈处,来回摩擦。
“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苏暖暖笨拙的安慰他,却是诚心诚意的。
看吧,苏暖暖就是这么傻,傻乎乎的让人放不开手。
南忆锦也回过来了神,把人抱紧。
“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我一个人。”
“嗯。”苏暖暖点头,还装模作样的咬了他一口,笑嘻嘻的说:“盖上章了就是我的人,以后不许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这么个霸道的小老虎。
南忆锦轻笑一声,翻身压过去,报复性的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圈,颇有些得意的说:“我也盖章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红杏出墙!”
两个幼稚园没有毕业的小朋友。
苏暖暖脑补着,噗嗤一笑,乐呵呵的点头。
盖章了啊,真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要是老爷子知道估计又得四处找人。”两个人闹了一会儿,苏暖暖拍了拍南忆锦让他起来。
南忆锦表示自己媳妇身上很软乐不思蜀。
但是显然正事要紧。
他站了起来,给苏暖暖拿过来一套新衣服,原本还想亲手给她换上的,但是被苏暖暖拒绝了。
见她瞪大了眼睛十分坚持,南忆锦颇有些遗憾,多好的表现的机会啊!
苏暖暖换衣服的时候,南忆锦接了一个电话,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苏暖暖有些担心,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南忆锦的表言又止,苏暖暖一瞪眼双手叉腰,十分彪悍,你说不说!
小母老虎,南忆锦哑然失笑,道:“泽熙打来的,说这次给你下药的是南淑。”
咦,南淑?不是廖凌薇?!
苏暖暖抿了抿嘴唇,搅动着手指,怎么办,要不要坦白一把?
见苏暖暖愣住,南忆锦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冷光,上去抱住了她说:“上次给了教训还不长记性,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咳咳那什么其实这次。”苏暖暖欲言又止,觉得十分羞耻开口,早知道就不作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