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羡鱼你怎么了?被欺负了吗?你说话,别哭了!”陆闻衍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林羡鱼吸吸鼻子终于止住了哭声,然后颤抖着声音给陆闻衍说:“我那会和刘姨一起去买菜,从出门我就感觉不对劲,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但是我回头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最后买完菜出来,我猛然一回头发觉一个络腮胡的男人跟着我们,我可以保证,虽然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像在做别的事,但是他一定是跟着我们的,我都要吓死了,和刘姨赶紧回来,我们是走大路的,到处都有摄像头。”
陆闻衍迟疑的声音传来,“你可以描述一下跟着你的那个男人吗?络腮胡长什么样子?”
林羡鱼摇了摇头,好像陆闻衍能看到的样子,“没有,我就瞥了一眼再也不敢转头看他了,就看到胡子很多是络腮胡。”
“那这样,你打开微信我给你发一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陆闻衍说。
林羡鱼:“哎?”
照片很快传了过来,上面是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林羡鱼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他就是跟着她的男人。人在高度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记忆力其实没有那么清楚,不可能将嫌疑人记得清清楚楚。
“我不清楚,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林羡鱼不确定地说。
陆闻衍的声音倒是很确定,“就是他,他叫方轴,是我叫他盯着你的。”
林羡鱼:“!!!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说话,今天吓死我了,我以为我惹上什么事了。”
“你上次回家出了车祸,那个明显是人为不是意外,而且这段时间还有阿城的事,我不放心你,就找方轴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