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司徒久思忖。
“嗯?”
“第一次这样是从那个地方出来,回到陆家的那段时间吧。不过我也只是听陈叔简单地提过,具体不怎么清楚,不过当时他的状态应该非常不好。”司徒久说。
惊蛰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陆闻衍身后,也没有上去打扰他,大家就这样静静地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整栋楼都灯火通明后,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周非来出来看了眼陆闻衍说:“手术还算成功,碎骨骨片已经去除……”
听到“成功”二字,陆闻衍憋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整个人也从紧绷绷的状态放松了下来,林羡鱼没事就好。
“……现在,就需要住院观察……对了,她伤的是脑袋,脑袋是人最精密的器官。”周非来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陆闻衍又立刻紧张起来,“那……”
“一次严重的外伤或脑部打击可使人失去知觉,如果失去知觉的情况持续一个不很短的时期,我们说伤者处于昏迷状态这时他不能张开眼睛,不能说话,对命令没有反应,对周围的情况完全没有知觉,环境对他也不产生影响。更何况,林羡鱼遭受的不是一次打击,后遗症更是难以预估,她现在不知道会什么时候醒过来,醒过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比如失忆、个性改变、肌肉无力、行走困难、惊厥等症状,这些都要有个心理准备。”周非来说完这话,看着陆闻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