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恨水沉吟道:“真正的炼器术我们是接触不到的,不过,一些皮毛的东西,我们还是能学到的,对了,我们这些杂役弟子,每月也有一次机会,去听长老们授课的。”
“授课?何谓授课?”南无命不解的问道。
张恨水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一圈后说道:“这授课就是宗内的长老为众位弟子答疑解惑,才设立的,都持续了五千多年了,每月有十天,各大长老都会在自己的山头上授课,内外门弟子,按着自己的喜好去听课,要是有缘被长老青睐,说不定就会被收入门墙。”
“不过,我们这些杂役弟子虽有机会去旁听,但每月也就一天而已。”
南无命哭笑不得的说道:“张兄,这一天能学什么啊,估计还没听明白,一天就结束了。”
张恨水低声说道:“唉,就当增长见闻了,那些长老们都是有大能耐的人,他们会的东西可多了,炼器,炼丹,布阵,音律,修炼之法,对敌之术可谓是包罗万象,我们这些杂役随便听一点,都受益匪浅啊。”
南无命抬起头盯着张恨水问道:“张兄,我听你所言,宗内的长老授课的时候基本上什么都会讲?”
“嗯,不错,长老们也就图个乐子,打发些时间罢了。”
南无命笑了笑,“这个授课很好,不错,哪天我也去看看。”
“只怕南兄这几个月是别想去听课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有的忙了。”张恨水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张兄,不就是砍火木么,我能应付过来的,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吗?”南无命看向了张恨水,疑惑不解的问道。
“南兄,你是新来的,可能有所不知,这砍伐火木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关键是你不仅要完成你的砍伐任务,还要完成别人的砍伐任务所以你还是做好辛苦几个月的准备。”张恨水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不知这别人是?”南无命询问道。
张恨水抬起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木屋周围没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南无命,并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说道:“就是我们这群杂役中的头儿,此人名叫杨雄,手底下有好几个跟班,这些人和我们一样,都是砍伐火木的。”
“每次一来新人,他们都会让新人替自己砍伐火木,而他们则在一旁休息,要是完成不了他们交待的砍伐数量,就会被群起而攻之,当初我也是吃了苦头的。”
南无命点了点头,“我懂了,他们这就是以武力让别人屈服,对”
“没错,就是这样,特别像南兄你只有蜕凡境,我担心他们会找你麻烦啊,毕竟我们这些杂役,修为都是通脉境,他们还不敢太过得罪我们,若是换作是你,恐怕后面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可不一定。”南无命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天生就是硬骨头,没人能奈何住我的。”
“南兄,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了,你就乖乖隐忍几个月,不然会吃大亏的。”张恨水在一旁劝慰道。
“嗯,我不逞强,等见了你口中的那位杨雄再说。”
南无命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奇异的光彩,此时,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对付杨雄。”
就他这样的修为,十有,那个杨雄是会找自己麻烦的,与其让对方恶心自己,给自己添麻烦,还不如他先下手为强,先把杨雄给制服了,如此一来,他后边做事就能方便许多了。
张恨水又劝慰了一下南无命后,就离开了。
南无命这时站在窗边,欣赏着天边西坠的残阳,他就这样静立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
南无命面对着远处黑色的天幕轻声说道:“看来还是拳头大的才能当老大,这句话不管在哪都适用啊,杨雄,你我之间,到底谁的拳头更硬呢,你明天可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