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一处街角的酒肆中,陈清秋和陈平坐在木桌前,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大坛灵酒,酒香四溢间,父子二人在商讨一些事情。
陈平手里握着一个凝脂白玉酒杯,他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向陈清秋,并说道:“父亲,真要这么做吗?那天罚势头正盛,我们与之针锋相对,怕是对我们不利啊。”
“唉!”
陈清秋叹了一口气,“平儿,为父没有办法选择,事已至此,那魔修一定是天罚派出去的,虽然我不清楚那人和天罚是什么关系,但是二者之间必然有所联系,既然如此,那为父就豁出去了。”
“父亲,天罚的事迹我打探了不少,他们除魔卫道,不像是什么恶人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来别人的不满啊。”陈平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陈清秋目光坚定的说道:“我意已决,你就按我说的去办。”
“这”陈平的目光闪烁着,他仍有些犹豫。
“好,我这就去。”陈平思量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顺从了父亲的意思。
陈清秋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知道是天罚带走了那位魔修,自然就认定了是天罚害死了自己妻子,儿子。
杀妻夺子之仇,不共戴天,陈清秋遂决定对天罚下手,但是,他没有一兵一卒,根本不可能对天罚造成任何威胁。
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在万器宗经营许久,所拥有的财富堪称恐怖,就是用灵晶砸,都能砸死不少天罚卫。
更何况,陈清秋已然怒到了极致,悲伤到了极致,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和天罚想相抗衡的。
陈平默默的喝了一碗酒,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清秋,而后便离开了这家酒肆,往港口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