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楼,百丈高台之上,罡风凛冽,欧冶子与金方长老相对而立,二人衣炔飘飘,颇有一番世外高人的样子。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南无命说起来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徒弟,如今遇袭受伤,他们这做师父的,心中自然不快。
金方长老尤为生气,欧冶子倒还罢了,他因为事先知道会发生变故,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帮老鼠要对付的竟然是他的记名弟子。
金方长老沉声道:“这么说,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欧冶子望着远处的风景点了点头,沉吟道:“是啊,昨夜青崖的老祖宗来找我了,他说发现有几只老鼠偷偷溜进了山门,让我严加防范,那位老祖宗的话我不敢不听。
所以我就让夏长老严加巡视,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个贼人竟出袭击你我的徒弟,当真是胆大包天,老夫恨不能将之剥皮拆骨,通通打杀之”
金方脸色不悦,他质问道:“宗主,此事事关重大,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看看今早这事,这要不是我那徒儿有几分自保的本事,不然真就被那贼人给得手了。”
“哈哈”
欧冶子抚摸着下巴处稀疏的胡须,爽朗的笑道:“金师弟啊,你莫要怪我了,事实上我已经让夏长老在监视那群老鼠了,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结果你也看到了,凶徒尽皆服诛。
只是我没有想到,南无命这小子深藏不露,原以为他只是炼器之术颇为厉害,现在看来,这武技也远超常人啊。
他一个灵动境,片刻之间灭杀二位凝神境,逼的一群凝神境不敢近其身,这等的战力世间罕见啊。
放眼全天下,都找不出他这样的弟子出来,你这真的是捡到宝了。”
金方长老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宗主,以后我们还是稳妥一点吧,我这徒弟确实深藏不露,有几分本事,可他毕竟入世未深,仅是一个毛头小子,你看这才过了多久,就经历不少险事,神都众生盟那一次暂且不说,上一次司徒家那小子的手段,还有这次的袭击”
“师兄啊,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我这徒弟挺招人恨的。”
欧冶子笑道:“金师弟,依我看你这是多虑了,南小子的福缘深厚,总能转危为安的,至于这一次”
欧冶子停顿了一下,他有些犹豫,毕竟有些事情只有他这个宗主才能接触的到,但以金方长老的资格,告诉他也无妨,于是他继续说道:
“这次呢其实是老祖宗的意思,本来我是想在第一时间就铲除这些老鼠,不曾想老祖宗要陪他们玩一下,可怜南无命这小子,让他平白无故受了伤,这本是可以避免的,好了我改日会补偿我这记名弟子的。”
“好,我会看着你的,欧师兄可要说话算话啊。”
“哈哈,老夫何时食言过”
“哈哈”金方长老大笑。
金方长老的脸色恢复如常,他笑道:“这小子皮实着呢,我听我那二徒弟说了,南无命这小子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就应该多锻炼锻炼,想当年老夫叱诧风云的时候,遇到过比这还危险百倍的事情,这不都过来了吗。
南无命这小子运气一向不错,能出什么问题。”欧冶子笑道。
“嗯,也是”金方长老极为认同的点点头。
金方长老向前走了几步,俯瞰万器宗全景,低语道:“宗主,也不知夏饮冰他能不能找到幕后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