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深意。
江思楠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摸摸脸，奇怪的问他，“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慕相凡轻笑：“没什么。”
江思楠不明所以的走过去，接过林湘云手里的水壶，小声问她。
“妈，他什么时候来的？”
林湘云笑着回答：“有一会儿了，陪你爸聊了会儿天。”
“下次他来的时候，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告知我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林湘云不解的大声问：“楠楠，我们是在医院，慕先生不是你的朋友吗？你要提前准备什么？以前不也是没有说吗？”
“……”江思楠。
妈，你声音能不能小声点，这么大都被人听见了。
慕相凡凝着她尴尬的脸色，嘴角轻扬。
“下次我过来，提前跟你发信息告知。”
“……”江思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什么都听不到。
这种当面被人戳穿的感觉真的很丢人。
她朝他尴尬的笑笑：“不用不用，我就是觉得你总是大老远过来看他们，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有点不好意思。”
林湘云奇怪的看着江思楠，总觉得她今天不一样。
“楠楠，你今天怎么了？”
“额……”怎么感觉越说越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慕相凡看江思楠的眼神暗如深潭，对她今天的反常行为和话语很是好奇。
从前她对他的态度或多或少有点拘谨，或是可以保持距离。
但是今天，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