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江思楠本来还能应付一下当前局面的勇气瞬间被抽空了,毕竟这里她只跟沈嘉芸熟。
“上次在英国我就说过,以你的条件,根本不是慕家孙媳妇的合适人选,现在看来,你是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丝毫没放在心上。”
慕鸿荣上世纪也是部队干部,纵然现在老了,身上那份不怒自威的威严依然让人敬畏,一如刚进门的慕立鳞。
他跟着接上一句:“她这是根本没把您放在眼中。”走至江思楠两步开外的地方,双眼含怒的盯着她嘲弄的丢下一句,“随随便便就跟人领证,简直是不知羞耻,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的。”
重新返回客厅的沈嘉芸脚步一顿,轻描淡写的扫了慕立鳞一眼,然后目无波澜的与他擦肩而过。
慕立鳞下意识侧目……
慕老夫人担忧的留意着江思楠,这父子两说话刻薄毒舌,不知道这小丫头能不能承受。
慕立鳞咄咄逼人的话让江思楠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染上浓浓的怒意。
她猛的转头,同样冷冷的直视慕立鳞,隐忍的开口,语调不卑不亢,“伯父,理应我该喊你一声爸,但是您刚刚的言论让我明白,尊称也是看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这个称呼。”
不等慕立鳞怒火中烧的脸色,她又将视线移到慕老爷子身上,语气有所缓和,“慕老先生,您两次说我配不上相凡,那您觉得您认为能配得上他的女孩就必定是他喜欢的吗?他一定会接受吗?相凡是个人,不是谁的所属品,他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做决定,包括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