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她就听到蔡美玲说:“米律师,你应该理解的。一个已经成熟的女人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肯定会有身体上的孤独需要,那种需要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折磨。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想着找一些方式来安慰自己。有一天我跟那个男人在网络上也聊到这个问题。他听了后,先是邀请我跟他出去开房间。被我拒绝后,他又提议让我跟他在视频上满足。也就是两边脱了衣服看着彼此自行取乐。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顾忌,可又实在是空虚的难受。又在他一再的保证不会伤害我的情况下,答应了他的建议。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渣男说话不算话,竟然偷偷的拍下了我的照片。”
“米律师,作为同是剩女,你会体会我那种痛苦,也理解我的这一行为的,对吧?”蔡美玲再次强调问。
米拉听了猛的一怔。脑里浮出自己每天累趴在床上的睡姿。她每天忙的像狗一样,基本上一回家就巴不得马上上床休息,一上床差不多没过几秒钟就睡着了,这还真没办法体会她说的那种折磨,更别说理解了。可为了鼓励当事人继续说下去,她撒谎的点点头。
“其实昨天在派出所吵架的时候,我脑子已经开始清醒,已经想到了我跟他视频过的事情,我发现那个渣男并没有网络上看到的那么正人君子后,就开始担心我跟他视频的事情了。所以就特意留意了一下你的工作单位。没想到这一下还真用到了。”
“他除了给你发那些照片外,还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比如说要你给他钱?或者要求你继续跟他保持这种不正常关系?”米拉再一次把话题引到正题上问。
“没有。”蔡美玲摇摇头回答说:“但是,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些照片后就已经忐忑不安、担惊受怕了一夜,担心那个渣男会把那些照片发到网络上去。如果真那样的话,那我真的这一辈子都嫁不出了。而且我的爸妈也会更加丢脸,在亲戚朋友面前更加的抬不起头。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打电话给那个渣男,说要见他。开始的时候他不见我,我就以拿钱买他的照片为借口,把他给骗了出来。于是我跟他约好再一次在一宾馆见面。”
蔡美玲说到这里闭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说:“那个渣男听说我给他钱,还真来了,并且来的很快。他一来,就向我要钱。我骗他说我要看看他手机里的照片可以值多少钱。他还真给我看了。我在他拿出手机的时候,立即抢了过来,然后把那手机给砸在了墙上。我的目的是想毁了那些照片的,结果渣男的手机砸在墙上只分开两半。看到手机并没有砸坏掉,我们两人立即都去抢了。为了抢那个手机,我们两人打成了一块。最终我打不过他,那个手机还是被他给拿走了。”
蔡美玲说完,双手捧着头。看起来非常痛苦和懊恼的样子。
米拉静静的等着她的情绪平静了一会儿后,问:“你脸上的巴掌和头颈上的掐痕都是他弄的吗?”
“是的,他看我砸坏了他的手机,按住我后,就把我往死里打了。”
“那他呢?他有没有被你打伤了的地方。”
“他脸上应该有抓痕,还有最后,我用膝盖顶了他的下面。当时我担心自己被他掐死了,就拼了命的顶上去。我看到他痛的从我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就抓紧机会从房间里逃了出来。就是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被我给顶坏掉了。”
阐述到这里,米拉已经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差不多了。
她脑里快速的把蔡美玲说的事情捋了一遍,才开口问:“那你现在来找我,希望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