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杯酒释兵权”这样的事,启勋从前觉得只会出现在史书典籍里,怎么也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叫他猝不及防,类似的事情就已经发生到自己身上,启勋只有苦笑一声。世上人心易变,无须感叹世事无常。他的兵权被收回去自己最多苦闷一下罢了,他又不是没有尝过那种被人冷漠的滋味,只是他的心里对身后的将士充满了愧疚之情,本来想带着这些人大干一场,为国为民效力,可是才华还没来得及发挥,连舞台都被人活生生拆了。
此时的他来说,就像齐天大圣一样,被剥夺了所有的自由和权力,被狠狠地压在了五行山下动弹不得。而这样的庆功宴,是皇帝、皇后和淑妃等人的庆功宴,庆祝孙猴子终于被制服,启勋的兵符终于被收回,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启勋欲哭无泪。
皇帝将启勋的兵权收回来之后,接下来要办的就是处理祁煜这桩案子了。
祁煜虽然缴械投降,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可是依旧抱着皇帝网开一面的心思,期待着皇帝能够从轻发落。启勋也曾在战场上保证过会为他求情,可是现在的他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皇帝还会听他的求情吗?启勋心里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了
祁煜已经被关押了起来,刑部的人特意前来问话,请皇帝的旨意,该如何处置。
“祁煜这逆子,卖国求荣,投靠敌国,实乃十恶不赦,朕绝不姑息。”皇帝大怒道。
虽然启勋此时已经无权无势了,可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他的话对皇帝管不管用,他都要说,否则他的良心怎么也过不去的,于是赫然站出来为祁煜求情道:“父皇,三哥虽然犯下大错,可是请父皇念在父子一场的情面上,放过三哥一码吧!”
皇帝恶狠狠地看着启勋,说道:“你是要为这个乱臣贼子求情吗?”
“是的,父皇。当时在战场上我答应了三哥,请求父皇网开一面,三哥听了我的话,才放弃反驳的。父皇,您不是要重赏我吗,我不要任何赏赐,只想父皇对三哥格外开恩吧。”
还没等皇帝发话,倒是皇后先开了口:“哎哟,启勋,你是跟祁煜串通好了吗,他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拖到现在没处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怎么,还想变本加厉,跟皇上谈条件吗?”
“皇后娘娘,怎么说三哥也是寄养在您膝下的养子呢,如今三哥落难,您怎么撇得一干二净,说出这样寒心的话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