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郝见仁捏诀点燃三柱香,香烟竟凝成三尾狐狸形态,朝着阵眼裂痕钻去。大长老们手持镇魂铃护法,却见少年突然脱了外袍,露出内衬上歪歪扭扭的"贱"字符文。
"他要做什么?!"三长老惊呼。
郝见仁冲大黄使了个眼色,土狗突然跃起,前爪按在他肩头。少年借着这股力腾空翻转,屁股对准阵眼重重坐下——正是贱道绝学"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以身为引,借贱力破万法!"他闷哼一声,体内灵气如火山喷发般涌入阵眼。刹那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天雷劈在他背上,却被阵眼反弹成点点金光。
"不好,他在引动天劫!"宗主欲上前施救,却被无形屏障弹开。
郝见仁咬碎口中含着的"痛觉转移糖",将浑身剧痛转化为滑稽表情——只见他挤眉弄眼,时而吐舌做鬼脸,时而对着虚空比心。大黄趁机跳进锅里,用尾巴搅起五彩浆液,甩得周围长老们满头满脸。
"这...这是《贱道滑稽篇》的"痛极生乐"之法!"藏经阁阁主突然惊呼,"当年祖师爷就是用这招,在雷劫中悟出阵道真谛!"
当第一百零八道天雷落下时,郝见仁的衣衫已破烂不堪,后背露出的皮肤上布满金色阵纹。他踉跄着爬向最后一口锅,里面是用自己心头血调和的"不要脸浆糊"。
"给我开!"他怒吼着将浆糊泼在阵眼裂痕上,大黄同时喷出珍藏的"狗皮膏药"——那是去年偷啃炼丹峰丹炉时,从炉底蹭到的半块废丹。
奇迹般的,裂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当最后一丝缝隙消失时,天空骤然放晴,七道彩虹自阵眼升起,在宗门上空凝成巨大的"贱"字。
"成功了..."郝见仁瘫坐在地,任由大黄湿漉漉的舌头舔过脸颊。宗主颤抖着抚过焕然一新的阵眼,忽然老泪纵横:"三百年了,没想到我玄天宗竟靠"贱道"重振雄风..."
大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上前抱拳。二长老从怀里掏出个锦盒,里面是颗晶莹剔透的"洗髓丹":"小友受苦了,这是本长老珍藏..."
"等等!"郝见仁突然摆手,指着大黄沾满浆液的尾巴,"它刚才也出了力,能不能给这狗东西来块红烧肉?"
众人愣了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笑声。阳光穿过重新亮起的护山大阵,在少年和土狗身上洒下金色光斑。远处传来膳堂开饭的钟声,大黄突然跃起,叼着郝见仁的裤腿就往山下跑——这泼皮,怕是早就惦记着红烧肉了。
护山大阵的光芒越发明亮,将玄天宗的匾额照得清清楚楚。没人注意到,在阵眼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悄然流转,正是当年祖师爷留下的"痴汉剑"残韵。而这一切,似乎都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惊天秘密,埋下最荒诞却又最坚实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