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他皮肤滚烫,背上的睡衣被汗水浸透,灰色的布料印着大块水印,秦羽可帮他脱掉睡衣,用毛巾擦身体。
蒋遇迷迷糊糊搂着她呓语,“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不听”
秦羽可又给他套上干爽的棉,坐在床边借着光看他。
从两个人认识起,蒋遇好像很少生病,印象中高一下学期因为过敏请过两天假。
在她心里,蒋遇是坚实的后盾,稳固的靠山,任何事情只要有他在,都可以放心。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很在意段子耀,既然他在意,那就注意点好了,干嘛还要跟他吵嘴,因为一个外人,真的很不值。
折腾了大半宿,直到天快亮时,蒋遇的烧才退。
秦羽可拉开蒋遇的手臂躺下,只有在他怀里,心底缺失的情感才会被填满,也只有蒋遇可以给。
闹铃七点准时响了。
蒋遇习惯性的抬手去按,手臂被压着,他撑起身用另一只手去按闹钟,却摸到湿毛巾,再一看,床头柜上还放着水杯和退烧药,怀里的人睡得沉沉的。
他记得自己发烧,后来睡着了好像有人帮他脱掉汗湿的衣服,他低头亲亲她,秦羽可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她伸手探他额头,“终于好了。”
“昨晚没怎么睡吧?”
秦羽可搂着蒋遇,“你发烧呢,我能睡得着吗。”
他下床拉开窗帘,光线倾泻进来,秦羽可扯起被子遮住头,蒋遇听到被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拉上,晃眼睛。”
蒋遇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要不今天给你请假?”
“不行”秦羽可翻身,抱着被子拱来拱去的,还是拉着蒋遇的手坐起来,“休息两天,客户都等着我呢。”
蒋遇把枕头给她垫好,“不差这一天。你说吧,我帮你打电话。”
“别,”
秦羽可懒洋洋的坐起来,头发在被子里拱乱了,披头散发的半闭着眼,“再给我十分钟。”
“看给我老婆困的。”蒋遇坐下来,秦羽可往他肩头一栽,枕着蒋遇的肩膀,圈着他的腰哼唧,“十分钟,你帮着掐着点。”
蒋遇心疼的嗯了声。
“蒋遇,”
“嗯?”
“我好爱你。”
“”
蒋遇垂眸,“突然说爱我,是不是有事?”
肩膀上的脑袋摇了摇。
“就是想告诉你。”
蒋遇嘴角荡开笑,“算你有良心。”
“我想过了,其实,我们未必等一年后再要孩子,现在要也不耽误。再有十个月我就回支行了,正好休完产假,李行长也快退休了,我可以无缝接任。”
“”
卧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光影间,漂浮着细小柔软的尘埃。
心底叮咚一声。
蒋遇猛地把人推开,盯着秦羽可,“真的?”
秦羽可笑着点头,蒋遇在她唇上亲了又亲。
车停在储蓄所院内,秦羽可刚下车,身后有人叫住她。
“秦副所,”
秦羽可转回身,看着来人,“林姐。”
临街是储蓄所的保洁,“有事吗?”
林姐走到她身边,左右看看,才神神秘秘的小声说:“秦副所,你能帮我选个基金吗?”说时,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平时攒的私房钱,也没多少,就三万五。”
“”原来是这事,她淡笑下,“可以啊,不过基金投资有风险,你要是担心的话,还是选定期储蓄比较稳妥。”
“我相信你,就买基金。”林姐笑着说。
秦羽可说:“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