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做完,秦羽可累得连坐起来都难,蒋遇什么时候给她洗的澡都不知道,反正她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自打上次与段子耀不算太愉快的相遇后,秦羽可有半个月没看到他了,连在小区里都没见过他,看来这孩子是记仇了,故意躲着。
七月的宁康气温已接近摄氏三十度,天气一热,秦羽可容易中暑。
中午回来时,车内的广播预报天气今天会出现高温。
她打开车门下去,一股热浪扑上身,秦羽可眼前一黑,人朝地上跪下去。
意识残存的最后一瞬,她看到楼道里冲出来个人影,在他扶起她的那刻,她呓语的说:“我没事”
段子耀皱着眉,身后骆啸也走过来,看着段子耀双臂从秦羽可身下穿过,打横抱起人往楼内走,他捡起地上的包和车钥匙。
秦羽可醒来时,眼前是陌生的环境,她左右看看,猛地惊坐起,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拖鞋拖沓的声音,秦羽可看着段子耀端杯水进来,往床头柜上放。
“你中暑晕倒了,你老公我打电话通知他了,正往回赶。”
秦羽可:
“谢谢。”
“没什么。”段子耀站在床边,离她一步距离,下巴朝水杯点,“喝点水。”
秦羽可喝口水,段子耀说:“你再躺会儿,他马上到。”
门口又进来一人,骆啸把手里的东西放枕头边,“你的包和车钥匙。”
秦羽可记得他,“谢谢你。”
“谢什么,大家都是邻居。”
段子耀转头看骆啸,你什么时候成邻居了。
没过五分钟,房门被敲响,秦羽可撑着床下去,骆啸去开门,她听到客厅里蒋遇的声音,“醒了吗?”
骆啸说:“刚醒。”
“蒋遇,”
蒋遇听到声音,大步往里走,来到卧室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他紧张的握住秦羽可的肩膀,上下打量,“没摔到吧?”
秦羽可摇头,“没,当时正好下车,靠着车倒的。”
要是走路的话,估计就要破相了。
秦羽可注意到蒋遇额头的汗,他赶回的路上一定很急。
段子耀说:“楼下门诊的医生给看了,说是中暑。”
蒋遇面对段子耀,很诚挚的说声:“谢谢。”
秦羽可也郑重的表示感谢,“谢谢你,小段。”
段子耀对蒋遇微微笑下,看向秦羽可时,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后颈,说: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