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穿米灰色半袖的男人说:“我是来找您批贷款的。”
秦羽可打开门,请两人进去。
“你们是一起的?”
“是。”
“坐,”秦羽可把包放好,“材料带全吗?”
“带了,”男人拿着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你看这些材料够不够。”
秦羽可打开看,一样样大致翻越下,“你是二手房商业贷款?”
“是。”
“首付款需要支付百分之五十,知道吧。”
“知道的。”男人点点头。
秦羽可在审核对方的资质,俩人在一旁小声的唠着房子的事。
“你把这套卖了,你住哪啊?”
“我还世纪城还有个房子,有地方住。卖这套给你,倒出来的钱去投新开发的玉兰城,我儿子过两年要回来了,我留给他做新房,听说开发商在外地挺出名的,房子盖出来都是精装的,市价肯定不能低了,我提早准备点,买个期房还能便宜些。要是等现房,我这点钱连首付都不够。”
处理完业务,秦羽可让他们半个月之后再来。关上门,秦羽可忽然又想起盛辉集团送摆台的事了。
盛辉集团显示派来两名经理谈贷款接洽的事,又在开业当天送贵重摆台,她当天把摆台原封不动送回去,对方好像也没什么反应,这个盛辉集团究竟想搞什么。
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没事逗人玩,但她确实没摸透盛辉的路数。
这种眼前一片迷茫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九月底。
又是在月底结算前一天,银行存入大额存款,与上次的数额相差无几。来存款的还是那名叫郁鲲的客户。
对于大额储户,储蓄所在里间开设了单独储蓄窗口。郁鲲刚办理完存款业务,与从楼上下来正打电话的秦羽可擦肩而过。
秦羽可正在电话里解释基金业务,郁鲲就站在角落,目送她走远,一直停在大厅的咨询台后。
等秦羽可打完电话,眼前坐下一陌生男人。
“你好,”
秦羽可面带职业微笑,“你好先生,咨询什么业务?”
郁鲲说“听说基金找你买,稳装不陪?”
“这话我可不能说,基金业务是有风险的。先生要想选稳妥些的投资,可以去我们一二号窗口,办理储蓄业务,利率在大屏幕上有滚动提示。”
郁鲲回头朝大屏幕看会儿,又转回脸,“又基金业务的宣传单吗?”
“有。”秦羽可递给对方几份。
郁鲲站起来,拿着宣传单说:“再见,秦副所。”
秦羽可总觉得他最后的笑,挺怪的,有些耐人寻味。
窗口内,袁思宁喊冯秉兼,“冯哥,你刚才看到没?”
冯秉兼哼笑下,跟袁思宁交流个有好戏的眼神,“看见了。”
“秦副所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她整天跟这些有钱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她老公受得了吗?”
冯秉兼说话也没口德,“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有些男人就是装孙子,只要女人能给家里赚钱,其他的都不重要。”
“啊?”袁思宁一脸嫌弃,“那她老公心可够大的。”
“不大怎么办?就秦副所这样的女人,谁娶了能放心,换我,我是不敢娶,别到时候连给谁养儿子都不知道。”
“冯哥你真逗。”
秦羽可从没想过去害人,但不代表,没人再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