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么呆,走啊。”冯秉兼从后面催促,袁思宁气急败坏的走出储蓄所。
储蓄所的事,秦羽可没有跟韩所长反应,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去消化。要说不生气是假话,骂回去吗?只能让工作关系更差。她还要在这里半年,最后的半年时间,她只要拼业绩。
但量的累积,达到质的变化。
这天,秦羽可做好饭等蒋遇回来,吃过饭,秦羽可与蒋遇例行去楼下散步。俩人沿着河边走,秦羽可挽着蒋遇的胳膊,看着湖心里的小船。
“老公,你在医院里工作的开心吗?”
蒋遇看着前方,“你指的工作本身,还是跟同事?”
这么具体下来,秦羽可有种被蒋遇戳穿心思的窘迫,“嗯,都说说呢。”
蒋遇把手臂抽出,搂住秦羽可的肩膀,“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这人要不要这么敏感。
“说说吧,怎么了?”
秦羽可低着头没说话,蒋遇转过脸,“工作的事你不会这么迷茫,能让你郁闷的是人际关系。”
“蒋医生,你是脑科医生嘛?我怎么觉得你像心理医生呢。也太会猜了。”
蒋遇问:“跟韩所长有矛盾?”
“不是。”
“手下的职员?”
“蒋遇,”秦羽可搂紧他胳膊,“我是个看着特别”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特别不让人放心的女人吗?”
蒋遇想了想,“的确不让人放心。”
秦羽可脚步慢慢放缓,蒋遇说:“你性子这么淡,也不会说阿谀奉承的话,对待工作又格外认真,不够圆滑,你说我能放心吗?”
原来是这个不放心。
秦羽可靠着蒋遇的肩膀,笑得有些苦涩,“老公,你要是听到什么不好的话,要相信我,真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傻,”蒋遇把人往怀里一搂,“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这一路,秦羽可把憋了一天的困惑都说了,听到她被包养的话,蒋遇没忍住笑了,“你们同事的想象力挺丰富。”
心情明明糟糕了几天,却因为蒋遇一句打趣,烟消云散了。
秦羽可也跟着笑了,“我也觉得挺丰富的。”
两人肩并肩,一起朝着夕阳西下走。
“小羽毛,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他们的嘴,就管住自己的耳朵。这次你碰见了,他们也该收敛些,要是下次再说什么,你直接找他们对峙,就问问这些话,他们能不能负责,不能的话,立马跟你道歉。还有,”蒋遇握住秦羽可的手,“我们家并不是非要你赚这份钱,你工作的开心,我支持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但你要是不开心,我会不顾你反对把你带离那个环境。”
秦羽可内心被触动,怔怔的看着蒋遇,“蒋医生,这话说的霸气啊。”
蒋遇挑眉,“那是,我自己的老婆,我都没舍得欺负,下次他们再说你不是,告诉老公,我收拾他们去。”
秦羽可笑着看向远处的山脚,日落西沉,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
人生的路上,有风雨彩虹,也有碧海晴天,遇到波折,有人会陪你走下去,遇到风浪,也有人会与你同舟共济。
秦羽可想,蒋遇就是老天给她最美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