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可带着歉意的低下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有做错了,才需要说对不起。”蒋遇不希望她太累,把整个人都沉在工作里,连私人时间都已经占据了。
秦羽可抿唇,“我答应陪你好好过个假期的,我没说到做到。”
蒋遇叹口气,“真拿你没办法。”他启动车,秦羽可还看着他,蒋遇说:“回家取行李,我们走不拿东西?”
秦羽可莞尔,“谢谢你,蒋遇。”
蒋遇把人搂过来,紧了紧怀抱。
回家取完衣物,蒋遇给周岚打去电话,告知单位临时加班,需要提早赶回宁康,秦羽可也通知了母亲。
到宁康时,天色已晚,街两侧的路灯亮起,蒋遇将车停在路边,“晚上在外面吃吧,别做了。”
“嗯。”秦羽可跟着下车。
蒋遇点了三个菜,两荤一素,饭吃到中途,秦羽可手机响了。
她记得这号码,是冯秉兼的。
蒋遇看她脸色不对,“怎么不接?”
秦羽可按下接听键,“喂。”
“秦副所,是我。”
冯秉兼声音窘迫,听得出十分不好意思。
两人坐在餐厅的角落,手机外音不算大,但足够听的清,蒋遇缓慢咀嚼,一直盯着秦羽可的表情。
“冯哥,”
“秦副所,我,我”冯秉兼支支吾吾的,“谢谢你。”
秦羽可淡笑下,冯秉兼带着歉意的说:“秦副所,我之前嘴没把门的,你没跟我计较,还帮我替班,谢谢你不计前嫌,谢谢。”
“冯哥,别说了。”
“不行,这话我得说,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冯秉兼正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我这人三十多岁还在前台做柜员,干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大出息,看到你比我年轻,进所就做到副所的位置,我看不惯,”顿下,“说白了就是嫉妒,我心胸狭窄,心眼还没你有本事,还在背地里说你的是非,有些话我知道是假的,说出来就是为了痛快自己,根本没考虑到给你造成的不良影响,我不是人。”
“冯哥,”秦羽可并不擅长处理这样的场面。
“其实,请假的事,我原本该亲自给您打电话的,但我不敢,也不好意思,就打电话给韩所长说。我真没想到你会同意帮我替班,谢谢你。我为我之前说的那些伤害你的话,向你道歉,对不起,秦副所。”
“都过去了,好好工作吧。”秦羽可又想起他老婆刚生孩子,“恭喜你,冯哥。”
冯秉兼不好意思的笑下,“谢谢。”
挂断电话,蒋遇给秦羽可夹菜,“既然他都道歉了,我就不去单位找他了。”
秦羽可:
“呵呵,”蒋遇笑了,“你还真信了。”
冯秉兼的电话,让秦羽可内心的压抑感减轻,心情也轻松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有勇气面对自身的错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敢不敢承认和直面。
好的经历是阅历,不好的是磨砺。
秦羽可感谢人生中给予她的好的与不好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