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遇默了默,说:“我承认我有点小气了,可他的态度,我真的很不喜欢。”
他对秦羽可的态度,太轻浮了。尤其在他走出储蓄所时,哼出的那声笑,让蒋遇心里不舒服。
饭菜端上桌,秦羽可去而复返,手里多了红葡萄酒,还有两只杯子。
蒋遇把碗筷摆上桌,知道那瓶降火的雪碧干嘛用的了,他接过酒瓶,“我来。”
酒倒上,蒋遇说:“少喝点。”
秦羽可笑下,“葡萄酒,不会喝多的。”
再有十多天,蒋遇就要回申城了,想着把她一个人留在宁康,心里不免担忧。
“小羽毛,你在这的工作,可以申请提前回去吗?”
秦羽可摇头,“恐怕不能,我来宁康是总行下发的调令,上面的任期写的很清楚,我申请回去,总行也不会批准。”
“蒋遇,”秦羽可隔着餐桌拉住他的手,“你别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没事的。”
“我要真不担心,就不会想着让你早点回申城了。总觉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心里就不踏实。”
“我又不是小孩儿。”秦羽可攥了攥蒋遇的手,“什么事也不会有,别瞎想了。吃饭吧。”
蒋遇也希望自己是多想了。
十月中旬,蒋遇迎来了医疗支援的最后日期。
秦羽可在帮蒋遇收拾东西,回去的交接工作陆总已经在筹备,一些知道蒋遇要回去上班的病人家属,也开始等着预约蒋遇的专家号。
秦羽可边收拾衣物边说:“回去一个人也要按时吃饭,晚上回来的再晚,也要把饭吃了在休息。”
“知道了。”蒋遇看着她一件件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中。
“哪天走医院通知了吗?”秦羽可问。
蒋遇说:“周五应该回去报道,周一正式上班。院领导考虑我个人情况,让我在这陪你再过个周末再回去。”
秦羽可翘下嘴角,“你们领导还挺人性化的。”
蒋遇挨着她坐下,床垫轻颤,他从后面圈住秦羽可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小羽毛,工作不用太拼,你要记得,你最后的依靠是我。”
“知道了。”秦羽可把箱子阖上。
“周末想去哪,我陪你逛逛。”
“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跟你在一起就行。”
蒋遇想了想,“陪你逛街,买些生活必需品,再买几件换季的衣服。”
秦羽可转过身,“家里什么也不缺,衣服我也都有,不用买。你就陪我在家呆着就行。”
“呆着不闷?”
“不闷,”秦羽可往他怀里一靠。
周末,蒋遇大清早起来开始和面,给秦羽可包饺子。
秦羽可走进厨房,“你和这么馅得包多少饺子。”
“多包点,放在冰箱里冻上,等你晚上饿了自己煮着吃。”蒋遇双手擀皮儿,秦羽可在一旁包,速冻盒子很快摆满了,秦羽可拿冰箱冻上,又拿来一个空盒子。
彼时,秦羽可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快递的电话。
“喂,好,我这就下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