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够穿,别买了。”蒋遇刚说完,门口有护士叫他,“蒋医生,24床的病人头疼得厉害,家属让你过去看下。”
蒋遇说:“我去趟病房,过会儿聊。”
挂断电话,秦羽可站在厨房里发呆,手里的青菜,摘下的叶子扔在垃圾桶里,剩下的根茎放在流理台上,等她反应过来,菜已经摘了大半。
唉,她叹口气。
等秦羽可吃完饭,也没等到蒋遇联系她,估计又忙开了。她去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人刚进浴室,蒋遇的微信过来了。
等她洗澡出来,才看到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秦羽可拿着手机去卧室,往床边一坐,回蒋遇微信。
刚去洗澡了
这回换蒋遇不回信息了。
秦羽可看着屏幕,心里格外期待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她白天与郁鲲见面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蒋遇。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蒋遇帮她解决了太多问题,个人的、家里的,还有工作中的。连她自己都嫌烦了。
等到十点半,也没见蒋遇回信息,秦羽可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看到蒋遇两点给她回条信息,我去抢救病人了。
不在一个城市,好像连两个人的时差都不同了,他在工作时,她在休息,总能完美的错过。
秦羽可没打搅蒋遇补觉,收拾完,便去上班了。
一路上,她开车十分小心,郁鲲那些话,吓她的成分有六成,但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会做。到单位后,秦羽可将钱夹里的支票拿出来,经过反复验证,确定这张支票是真的,又通过电脑调查开具支票公司的信息。
如果这张支票是真的,郁鲲干嘛费这么大周章让她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秦羽可将支票放进抽屉里收好,应门后,是个办理贷款业务的客户。
接受贷款申请,留下她提请审批的材料,等银行确认无误后,回通知借贷人的。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要想避开前台柜员办理业务,几乎不可能。但支票的提取时间有限,一周内必须取走,否则支票作废。
秦羽可整天都在办公室,没有下一楼大厅巡视业务,袁思宁午饭后,找冯秉兼聊秦羽可,又被冯秉兼冷脸止住。
“别老背后议论人。”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袁思宁觉得最近的冯秉兼不对劲,“总帮她说话呢?”
冯秉兼说:“我不是帮她,聊些有的没的,有劲吗?”
“当初可是你先说她生活作风不好,现在又翻过来说我的不是。”袁思宁上下打量冯秉兼,心里暗道,该不是他也被迷去了吧。
想想前后对比,袁思宁越发觉得这事十九是真的。
从她开始怀疑冯秉兼与秦羽可有一腿后,再没当着冯秉兼的面说秦羽可一句不是,袁思宁选择了所里的另一名职员八卦。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冯秉兼和秦羽可。
晚上下班后,秦羽可注意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跟了她一路了,距离不远不近的。她将车停在路边,商务车也跟着停下。秦羽可确定这就是郁鲲口中所说的,上下班没人接会遇到的麻烦。
秦羽可拿出手机,给郁鲲打去电话。
“郁鲲,你什么意思?”
郁鲲在电话里滴水不漏,“秦副所,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郁鲲荒唐的笑下,“现在是法制社会,没证据的话,可千万不能说。这叫什么?诽谤罪对吧。”
她就猜到,郁鲲肯定不会认。
“你别让人跟着我了,这件事,我得好好考虑。”
“秦副所,我真不懂你说什么,我现在有个应酬,就不陪你闲唠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