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可感觉车内的空气都要凝固了,小幅度的看眼蒋遇,他面无表情的注视前方。
“蒋遇,你在生气吗?”
“嗯。”
蒋遇式直白。
“我不知道能碰见郁经理,”不等秦羽可说完,蒋遇说:“不是生你的气,是他。”
秦羽可看过来,听蒋遇说:“他在挑衅。”
“”有吗?
“你不信?”
“我相信你。”
蒋遇脸色缓和,“在火锅店遇到前,也许是无心插柳,但在火锅店里,就是他故意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秦羽可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
蒋遇把在调料台边听到的电话说给秦羽可,引得秦羽可一句惊愕,“没有的事。”
“我当然知道假的,”蒋遇扯了下唇角,“从他故意强调你在的储蓄所,我就听出来了。”
“你相信我就好。”
秦羽可最担心的就是信任问题,两个人异地生活,一旦因为对误会造成嫌隙,就很难恢复没有猜忌的感情。
“这表面像是不经意说出口的话,其实,就是说给我听的,至于为什么,你也该猜得到。”
秦羽可点点头,“我不管他说什么,我只在乎你怎么想的。”
蒋遇吐口气,“我是替你担心,不管谁想算计你,这人都太有心计。”
看来,之前隐瞒的事不得不说了。
“我上次拒绝帮他取一笔三十万的支票,估计是因为那件事,想报复我吧。”
蒋遇转过脸,秦羽可忙说:“怕你担心,就没说。”
“你还知道我担心。”
“”秦羽可沉默。
饭后,蒋遇把人拉到客厅坐下说话。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一起交代吧。”
秦羽可小声嘀咕,“交代?搞得像审犯人。”
“我没心情给你开玩笑,”蒋遇突然严肃,秦羽可也收了笑,坦白道:“真没有了。就这件事。”
蒋遇目光清黑的盯着她,似在询问真的?
“真的,没骗你。”
“好吧,如果就他一件事,我也知道他什么手段了。”
他成竹在胸,秦羽可也欣慰蒋遇的信任,这就没什么可怕的。
蒋遇在宁康陪了秦羽可两天一夜,临走前按着秦羽可的肩膀,让她坐好了认真听。
“我走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打电话给我。”
“打给你诉苦?”秦羽可笑着,“我没那么弱,我可以解决,就算不能解决,也不至于找老公哭。”
“我没跟你开玩笑,必须打给我。”蒋遇一脸正色,秦羽可只好答应。
送走蒋遇,秦羽可坐在空荡的家里。墙上的电子日历显示12月4日,还要坚持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