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蒋遇开车回家。他提前给秦羽可打电话,让她别做早饭,等蒋遇拎着豆浆油条进门,秦羽可正在打扫。
“先吃早点。”蒋遇换鞋进去,秦羽可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
两人隔着餐桌对坐,蒋遇问她:“几点走?”
秦羽可撕下块油条浸了浸豆浆,“我想下午走。”
“别赶天快黑了才走,路滑不安全。”
“嗯。”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一会儿陪你上街买。”
秦羽可想了想,“没什么了。”
吃过早饭,俩人心照不宣的进了卧室。
窗帘没拉,光线微暗,几束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墙壁上映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气息声交叠不断。
蒋遇搂着人低头吻她,两手拉起她睡衣的下摆褪掉,秦羽可一粒粒解开军衬的扣子,衣服落了一地。
被压在牀上时,秦羽可脸颊驼红,被撑开的双腿瑟瑟颤抖,男人的唇在身上或亲吻或,手触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蒋遇”秦羽可轻喘着唤他。
今天的蒋遇有点不同,他太有耐心了,急得秦羽可难受的搂着他脖颈,额头蹭着他颈窝哼哼唧唧。
蒋遇吻下她的唇,秦羽可眼神迷离的望着他,蒋遇邪魅的笑,盯着她的眼睛
情爱动情时,女人会放开一切,为她身上的人打开身体和感官。
此时,秦羽可觉得蒋遇在床事上又精进了,也更懂如何拿捏女人心,她娇嗔着说:
“你学坏了”
蒋遇低低的笑,突然贴着她耳边低语,“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
真的学坏了。
秦羽可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低低的叫,落在蒋遇耳朵里,就是催情的致幻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