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怎么猜。”秦羽可故意娇嗔。
“过了过了啊,”蒋遇笑着,秦羽可也不闹了,却也不忘给蒋遇戴高帽,“我老公放在家里放心,放在外面省心。”
“放心吧,”蒋遇把人搂在怀里,看着前面的路说,“对于女性身体,我在医学院里已经研究够了。”
“额?”
“我解刨的尸体”
“打住。”秦羽可赶紧转换话题,“我一会儿还得自己开车回去,你别吓我。”
说话间,两人来到车边,秦羽可按开车锁,蒋遇把行李放在后座上。
俩人的车前后驶离小区,在中央大街处分开,一个往东,一个向西。
时近春节,已是二月。
蒋遇在这之前来过一次看她,还赶上秦羽可生病,蒋遇照顾人两天两宿,也没休息好。
等第三天早,蒋遇又接到医院的电话,催他立刻回去,有个重要的领导突发脑病,急招他回去做手术。
蒋遇急急收拾完东西,看着床上的人,有些不舍得说:“小羽毛,我得走了。”
秦羽可坐起,“没事,你回去吧。”
蒋遇指着床头柜上的药叮嘱,“这些药,你按时吃,千万别忘了。”
“我记着了。”秦羽可掀开被子下床,送蒋遇到门口,他说:“你别送了,刚退烧,人虚着,快进去躺着。”
“行了,你别管我了,路上注意安全。”
蒋遇人刚走,秦羽可的手机响了,她走回卧室,屏幕上显示着骆闻仲的号码。
“骆经理,”秦羽可发烧咳嗽,嗓子沙哑。
“你病了?”骆闻仲反问。
“没事,已经好了。”
秦羽可刚想问他什么事,骆闻仲又问,“你感冒了?”
“嗯,现在不是流感爆发嘛。”
骆闻仲语气郑重,“有没有去医院?”
“我老公帮我看了。”
骆闻仲默了几秒,“呵,对啊,你老公就是医生。”
“骆经理有事吗?”
“我来宁康了,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蒋遇刚走,这不太好。“骆经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这感冒还没好,传染你就不好了。”
“你刚不说感冒好了?”
“”秦羽可一噎。
骆闻仲淡笑道:“我的车就在你家楼下,你这还病着呢,就别出来了,我上去吧。”
“哎,别,”秦羽可急了,孤男寡女的,这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