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投行多年,但对有色金属这块我没有你看得精准。”骆闻仲将资料摊开,在一份数据表格上点点,“这是你挑选的基金中五支有色金属和矿业的基金,半年内的涨幅情况我亲自做的。”
“”亲自做的?
客厅里寂静,秦羽可看着数据表,拿过来一页页翻看。
“秦小姐,”
秦羽可翻过一页,“我结婚了骆经理。”
骆闻仲默了默,说:“你天生是个做金融的人,有敏锐的投资眼光,是我这些年遇到的非常难得的人才。可以说”他顿了顿,“你有投机的心机,却做着投资良心,能在金钱里行走,又不迷失方向。我佩服你。”
秦羽可阖上资料,的确是她挑选的基金,数据统计分析做的也很精确。
“资料留下吧,我看完了给你答复。”
“真的?”骆闻仲歪着头,笑看她。
“你不用得意,”秦羽可把厚厚的档案袋拿起,“事情说完了,您该去看骆啸了吧。”
骆闻仲站起来,“你除了会撵我走,还会什么?”
秦羽可忙先后退,骆闻仲转身叫小李,“走了,小李。”
厨房里的人开门就出来了,“秦副所,打搅了。”
俩人离开后,秦羽可把怀里的资料放在餐桌上。
三天后,秦羽可将可行性报告,和未来的交易价格趋势走向以形式发到骆闻仲的私人邮箱。
次日,斯通投行进军国际有色金属市场。
秦羽可是在金融新闻上看到消息的,电视上的骆闻仲沉稳大气,势在必得,回答记者问题时,关于为什么突然想做有色金属行业,他给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一个志同道合朋友的支持。”
秦羽可按下遥控器换台。
快过年了,回申城的日子一天天数着过了,秦羽可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给蒋遇发一条倒计时的信息。
距离春节假期还有八天后面还附带着大笑的表情。
蒋遇看到后,会回复:距离夫妻团聚还有八天
一年的基层考验期,眼看着还有一个半月就到了,秦羽可统计了前十个月的业绩,与同年相比,业绩成绩喜人,她调回申城指日可待。
可就在春节前三天,支行下来两名工作组人员,走进了秦羽可的办公室。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门打开,走进来的两人看着眼熟,她蓦地想起这是总行稽核内控部的两名经理,一位是面相冷峻的稽核经理,另一位身形偏胖的内控经理。
秦羽可与稽核经理握了握手,“您好,李经理。”又朝另一人伸手,“王经理,您好。二位请坐。”
她去倒水,李经理声音严肃,“秦副所长,不必麻烦。”
秦羽可背对着两人,眉心蹙了蹙,稽核内控部的两名经理都来了,这是有什么事了。
她端着两杯热咖啡放在桌上,“请喝。”
王经理面相醇厚,笑着说:“谢谢。”
秦羽可把办公桌上的审批文件收拾下,放在一旁,看着两人问:“两位经理都来了,这是视察我们所的工作,还是年度例行检查?”
李经理为人秦羽可在业务学习培训会上有些耳闻,是个相当严谨,且不苟言笑的人,被他订上的人,十个有九个被从银行系统里免职,他的到来,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