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想,男人也许春夏秋的季节四处游历,带回来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存在这里。
雪季的时候,他又变得无处可去,想起以前他堵在山洞门前的大石块,那石块就有可能是他躲避兽潮的“城墙。”
想起干净的麦粒,看着眼前磨的光滑的玉石,银煜的十几年的冬天都是蜗居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做这些无聊的活儿来打发的时光
想想每年的雪季长达五个月啊……五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多天,十几个五个月就是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
这个傻男人该有多么的孤独……寂寥
简安不敢想下去了,转身投入银煜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的劲腰,眼里的泪也“扑塔扑塔”的掉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是啊!男人这么为她着想,她还怕什么结礼,这里不是现代,银煜也不是徐子豪,这里虽然落后,可胜在民风淳朴,有了孩子之后,她可以教女儿写字画画,有了儿子,银煜也可以叫他善良,勇敢,是啊!怕什么?
想着,想着,一家四口再加上两个老人,那画面简直美好的不像话!
想到这里的简安又笑了,不过哭过的鼻音极重:“阿煜,你还想和我结礼吗?想和我有个孩子吗?”
银煜也被简安突来的哭泣弄得慌了神,加上小女人又问结礼的事,又怕小女人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又要和他分手……
此刻的银煜手足无措,看到听到简安的呜咽,赤眸闪过一阵晃动,心里慌乱的不行……
不过他还忍的住,双手平静的捧起简安的小脸,温柔的说:“安安不和我结礼,我还是会在安安的身边,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向天神的发誓,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安安!”
银煜说罢,又拉着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眼里全是深情:“这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你,宝贝,我爱你!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一时一刻都不分开!”
语毕,温热的呼吸靠近,男人的鼻梁从简安的额头下来,和她的鼻梁相抵,男人温热的唇舌纠缠上了她的红唇……
男人的问一时间就夺走了简安的呼吸,简安被他吻的迷迷糊糊,心里还有一个念头支撑着她,简安的手臂推着他的胸膛,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阿煜……你等下,其实,我想说我想和你一起渡过每一个雪季,我想和你每天每天在一起,我想让你有一个家……我们……我们回去结……结礼吧!”
简安这一段话说的啃啃巴巴,不过还是说了出来,又觉得一个女孩子说结礼,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简安的话像一个深水炸弹,炸的银煜大脑一片空白,小女人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结礼生孩子给他一个家?
小女人是要和他结礼了吗?银煜终于明白过来,看向面前的小女人
说完这一席话,简安又羞涩的不行,低着个脑袋都不敢抬头看银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