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体谅我,我也要体谅婆母。我如今已能下地,再过些日子就能行动自如了。至少世子的饮食起居也是能操持的,这也是我的分内事,正好让婆母代劳?”
雷鹭说这些话的时候,窝囊中透着懂事。
韩王妃见她如此,不由得在心里评判道:雷家的这个二姑娘,并非人们传言中的那么不堪。她就算是其貌不扬又没有才情,可还是很有教养的。
听她说话,对婆家处处透着尊重,尽管凤名花明显看不上她,她却还是尽力维护婆母的颜面。
只这一点就能看出她并不是个蠢得不透气的,自有几分可取之处。
又听人说她对敖鲲情根深种,如此看来应该不假。
否则不至于连命都险些保不住,还要回到敖家去。
因此也忙开口道:“夫人,孩子都这么说了,就顺了她的意吧!她也不小了,况又是她自己的事,也理应她自己做主才是。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该放手时须放手才是啊!”
可甄秀群心里不这么想,她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只知道什么都没有自己女儿的命要紧。
凤名花那么讨厌雷鹭,今天却忽然派人来把她接回去,多半是没安好心。自己若就此放手了,说不定就再见不到她了。
毕竟那凤名花可是已经残害死了三个儿媳妇,又害雷鹭丢了半条命。
“母亲,”这时雷鸢终于开口了,“二姐姐在娘家住不安心,一旦心里头有事,就不好养病了。我知道让她回婆家去,你必然也惦记着,又担心县君操劳。不如这样,我同二姐姐回去,照应她的饮食起居。
一来可免你的惦记,二来也可以为县君分担。岂不两全?”
“四姑娘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好孩子,这法子十分的好。”韩王妃拍手笑道,“二姑娘身边有自己的亲妹子陪着,又体贴又亲厚,你也您也不必每日悬心惦念着。”
甄秀群看了看雷鹭,又看了看雷鸢,隐约觉得是她们俩是商量好的。
可雷鸢这么一来就等于把路给堵死了,她没办法再不答应。
于是只好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便陪着你二姐姐去她婆家住些日子再说吧!若那头实在照应不开,就还是回来也一样的。”
又对韩王妃说:“还请王妃少待,我得回去看着她们把鹭儿的东西收拾了,一并带回去。”
“使得,使得,我左右闲着无事,又不着急,你们慢慢收拾就好。”韩王妃见事情定下来了,心里头也很高兴。
凤名花找到她帮忙,若事情办不成,虽然不会怪自己,可多少也有些不过意,更要紧的是以后不好找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