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发怒的样子,真的一如既往。”江培远微笑抬头看他,那与世隔绝的冷冽,在顾冬的记忆里也是一如既往。
顾冬怎么会找上江培远,就因为不想再继续麻烦季西,不能麻烦远在千里的叶南?就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打给他的电话是通的?就因为他在那头说“兄弟保你吃饱喝足。”
或许吧!
或许在顾冬心里,江培远从来不是坏人。或许在他众多兄弟里,江培远与他最像。或许只差一步,他顾冬也会变成今天的江培远。
顾冬揪起江培远被酒水打湿的衣领,用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说,“你不帮我就早说,不必故意恶心我打趣我嘲讽我。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懂!”
说完,顾冬放下江培远,径直走向大门。
“顾冬,”身后,江培远终于开窍,顾冬回头,看见他背着他整理衣衫,然后侧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笑,“还记得你妹妹吗?”
顾冬皱眉,他不懂。
江培远这时才完全转过身,又是那招牌笑容,他提醒道:“你最爱的那个,狠狠吻过你的那个。你难道忘了吗?”
顾冬怎么会忘,那是出事后的五个月,顾冬当时发酒疯,说安媛是他妹妹。就是在这样的场合,安媛冲上来,毫不犹豫地当众吻了他,实则是在咬他。
直到尝到血腥的滋味,安媛才放开他,吼道:“妹妹可以这样亲哥哥吗?你算哪门子的哥哥?你什么都不是!”所有人都吓懵了,其中有顾冬,也有江培远。
“你到底想说什么?”那样糟糕的事,顾冬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那女人曾说过,我连狗都不如。所以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当真不配!”
顾冬居然被气笑了,他一直佩服江培远,佩服他可以把无耻下贱演绎得如此滴水不漏。
或许,是他一直错看了。
什么都没说,转身,一股奇妙的感觉麻木身体,顾冬突然看不清前方,踩不到前路,世界变得虚幻模糊。
顾冬想起来了,他想到江培远的笑容,想到那个坐他大腿的女人,想到满满三杯酒,想到当场所有人的嘴脸江培远、江培远
“顾冬、顾冬”明明喊出来的是江培远,却偏偏只听见自己的名字。顾冬努力睁开眼睛,好像是一个女人,是谁?安媛?不!是他的未婚妻南宫囡甜。
顾冬朝南宫囡甜倒去。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是嘴里火辣辣的味道,仿佛当初安媛的那个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