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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节奏乱了,就像眼睁睁看你跑出去,身后追上的那个人却不是我明知故犯,说的就是我。
说真的,不用上课的日子很难熬。
因为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使想睡懒觉,到那点自然就醒了。如果是上课的日子,我可以起身穿衣服收拾书包拿着豆浆面包出门,可是如今,我只能看着天花板再次逼自己入睡。
更不用说,身边还躺着一条“臭虫”说他臭虫真不是骂人的话,昨晚洗澡又是我逼他进去逼他出来,不然我真会被他在梦中熏死。
而且最近,这人还老做噩梦,我想睡懒觉也不行。甚至有一天我听见他叫着我的名字醒来,我当时还纳闷他是在梦中追杀我吗?
这天早上又是如此,不过还好没有叫我名字。
揉着眼睛爬起来,我看见他坐在窗边,有点落寞。突然想关心他,我问道:“出事了吗?”我猜肯跟他爸有关。
对,十多年都无父无母的他,突然冒出一个父亲,换我我也激动的难以入眠。
但是,这都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他最近表现得如此激动干嘛?我经常如此,自己否定自己的观点。
落寞的人继续沉默,我索性起身喝杯茶,“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做噩……”
端茶的地方刚好可以看见他正面,我马上停住话语,高声质问:“你抽烟?”
“没、没有啊!”
“可是我已经闻到了。”眼睛下瞟,窗边还有一缕白烟,“而且我还看见了。”
“怕不是梦游吧!”这混蛋狡辩起来我真没办法与他继续对话。
放下茶杯,我决定任由他自生自灭,唯独让他离我的床远一点。
“你不要上来。”我对正要上床的某人做出停止的手势。
“为什么?”
“因为你抽烟。”
“我没有!”
“那好,如果你承认抽烟我就让你上来。”
愣了一下,男生马上答:“我抽啦!”然后立刻跳上床。这一段快准狠的操作实在让我大开眼界这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底线,我干嘛总是给他设界呢?这不自己把自己给圈死了。
没有办法,我往床角移了移,希望能离他远点。一个单人床,被我睡成了双人床。
“其实,你也抽过。”背后,他的声音响起。
“你自己喜欢的事,别栽在我头上。”
“真的,你真有抽过。”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不记得了呢?”我翻身质问他,“难道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不记得你记得?”
他却躺在那里怡然自得的回我,“有可能。”
“那只可能我是神经病!”
“还有一种可能,”他坐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你喝酒喝糊涂了。”
想起那个毕业蛋糕,想起那晚玩的游戏,想起那喝光的白酒瓶,我怒不可遏,抬手掐住他的肩膀:“原来那天你不仅逼我喝酒套我说话,还让我抽烟。”
他看看肩膀的手,又看看我,“就这难耐?”我笑,不说话。他马上改口,“这点能耐就够了。”我继续笑,不说话。他再次改口,“放手!”
我只是一直笑,一直不说话,然后他的叫唤声就一直响彻清晨,“嗷嗷嗷啊”
安夏来找我,进门就问:“早上你和阿东打起来了?”
我的回答,就是像他砸去一本书,很不幸,被他恰好接住。
“我在房间里都能听到他的惨叫了。”安夏走过来,为我放好书,拿走我桌上一颗苹果吃起来。
“你梦游。”我回。突然察觉线索,于是补充道:“你那么早就梦游?”原来和我一样早上睡不着的人还有他。
安夏不说话,转身一边吃苹果一边看我书柜上的书,“你这收藏的什么书,乱七八糟的。”
“你别转移话题难道你的床友也吵到你睡不着?”
“原来是阿东吵你睡不着啊?”安夏立马转身,像似发现了大秘密。
“他最近老做梦,还说梦话。”我实话实话。
“等奶奶回来带他去收收惊。”若无其事的说出这样的话,我却有点坐立不安。
以前没觉得,现在总隐隐不安,感觉安夏越长越回去了,而且还回到奶奶那年代。难道叫“老夏”真会把人叫“老”吗?
从抽屉里拿出一盘棋,我盘腿坐到地上,催他,“别老觊觎我的书,想要我给你看。快陪我下一盘棋。”
安夏转身,同时手里拿着一本书,“所以,这就是你买围棋少年这本漫画的原因?”
面对他我是真不想生气,“放下。”
不过安夏比有些人有眼力劲,放下书他坐到我面前,“那我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会不会被我杀的片甲不留。”
“话别说早了。”我笑着提醒。
安夏却没有适可而止,反而愈加得寸进尺,“怎么怕了?要不要我留一手,免得你死
的太惨。”
我这次抬起眼皮看向眼前这个有点反常的小伙伴,“怎么了,吃火药了?”
这么一说,安夏立马收手,有点自嘲道:“对不起,被阿西传染了。”
“所以,他也吵你睡觉了?”我一直很想知道原因。
安夏看向我,有点精神衰弱,“我还想他把睡觉的功力传给我呢!”
“什么意思?”
“无论上课放假吵闹安静,只要一入睡马上和死人一般,没把他从床上踢下去他绝对醒不来。可是我……除了那天喝醉,我就再也没睡过好觉。”说着,安夏低下头
不约而同的,我两都沉重的叹气,原来同命相连的竟如此相似。
“今天才14号,只过去六天,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哟!”安夏更是一边叹气一边哀怨。
“你说今天是7月14?”
“对啊,怎么。有问题?”
“所以,明天就是7月15。”
“嗯,然后呢?”
“明天是圣史威逊节。”我说着,落下一枚棋子,正等安夏落棋,可是那人却不动了,只是看着我。“干嘛呢,等你下棋呢!”
“干嘛呢,等你说完呢!”这厮居然学起我说话的语气。
“这是英国的一个节日,相传如果在这一天谈论节日,那么以后40天这种天气就会保持不变。”我发言完,等待安夏的反应,那小子居然给我一个白眼。
“所以,这又是在哪本书中看到的呢?我发现你怎么老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叫知识。”
“哦?是吗?哪本书教你的知识呢?介不介意告诉我呢?”
面对这样的安夏,我也一个白眼送给他,“这本书叫安夏不懂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