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和我离婚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小小舟受委屈绝对不可以是吗?”
话音一落,安其姝闻到了一股凝重的酸味。
邢柏舟这是在和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
“……小小舟他太小了,我当然要保护他了。”安其姝试着解释着,不管怎么说,邢柏舟吃醋的表情不太好看。
“现在我在你心里已经不是第一位了是吗?”
没想到他信心十足,一直以来都认为他是安其姝心里最重要的人,一觉醒来,竟然被一个小不点争了宠?!
安其姝呵呵的笑着,谄媚极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多,她又没有对别的男人关系,干嘛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明明心里已经想好了反驳的话,但是一看到邢柏舟那张阴沉的如同染了墨的脸,瞬间又变了另一幅脸孔:“柏舟哥哥,小小舟是你的儿子啊。”
“那也不行!”
安其姝差点昏倒,竟然会有这样的爸爸,竟然阻止孩子的妈妈去关心孩子。
等等,现在不应该谈论这个换题吧。
“咳咳,柏舟哥哥,我们现在在说关于你手术的事情,别转移话题。”
她赶紧把话题扶上正轨,抓紧劝说他接受手术才行。
邢柏舟暗沉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但是态度依旧没有改变:“手术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说了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明天我会让余家的人都来一趟,把话说清楚,余睢娅父亲的肝脏他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邢柏舟的态度就决绝,似乎一点改变的可能都没有了。
安其姝重重的沉了口气,满脸无奈,满心担忧,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忐忑纠结的一个夜晚,悄然流逝,第二天上午,还没得等邢柏舟找余家的人,他们便自己找到了医院。
病房门口相遇的余睢娅和安其姝互相愣了一会儿,还是余睢娅的母亲先开了口:“我们是来看柏舟的。”
安其姝这才回神,让开了位置:“哦哦,请进。”
一进门,余睢娅的视线瞬间落在了邢柏舟的身上,那双暗淡深邃的眸子,如同两潭深渊,带着神秘莫测的幽光,仿佛自带着吸引人能力,高挺的鼻梁将五官的比例分配的跟外融洽,性感中带着禁欲的薄唇,即便是在没有多少血色的时候,也是那么好看。
怪不得他父亲生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把她交托给他,这样的男人,一看就值得人依靠。
“你就是余睢娅?”邢柏舟冷冽低沉的声音开口。
“我是!”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一身黑白相间的连衣贴身裙,纤细紧致的身材,披肩的黑直长发,一脸的傲气,在两条秀眉之间丝毫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
余睢娅的母亲走到她身边道:“不是要手术了吗,我们来看看你,还有……”
“手术我不会接受的。”邢柏舟垂下深邃的眼睛,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啊?”余睢娅和母亲都不约而同疑惑道。
随之而来的是安其姝重重的一声叹息,果然还是这个结果,不管她昨天夜里怎么旁敲侧击的劝说,邢柏舟一旦做出了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可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