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姝一愣,母亲?!赶紧轻轻嗓子:“哦,你找我什么事?”
“我就是想见见你,那天在演奏会上我们柏舟不是冒犯了你吗?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彩桦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使劲的吸着气,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安其姝犹豫了一会儿,抬眼看看不远处的大楼,刚刚她可是把教授的母亲给恐吓了,怎么说也有些不附近,还是因为见一面,哪怕不见面,也要解释一下吧。
“好吧,在哪见面?”
炎热的天气,意大利餐厅的包房里却是清凉一片,甚至穿着纱衣短袖还有些冷。
安其姝赶到时,李彩桦已经坐在了里面。
“你是邢柏舟的母亲?”安其姝用试探的眼神问道。
李彩桦不由的蹙眉,看安其姝这个样子,似乎是真的不认识她了?还是说她壮的太像了?
“是我,进来做吧。”
安其姝随意的在李彩桦的面前坐下,清清嗓子缓解尴尬:“那个,邢夫人,刚才在电话里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所有有些冒犯的话,请你别介意。”
李彩桦的脸上看不见丝毫的笑意,不介意?安其姝不会是在做梦吧?
见她不回应,安其姝有些恼火,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一个集团董事长夫人的模样,小肚鸡肠!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安其姝瞥了她一眼,既然她先不客气的,那她也不用热恋贴冷屁股了。
“你已经和柏舟见面了?”李彩桦声音冷冽问道。
“没错,见过了,怎么了?”她一脸无所谓的语气问道。
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脸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好像生气了?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你究竟有什么事啊,不是说要解释演奏会那天的事吗?为什么问这些问题?”安其姝一头雾水,邢柏舟的母亲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不记得了?你的忘性还真大。”李彩桦满嘴讽刺的味道。
“我就是忘性大。”你能怎么样?我都没办法。
“你!”李彩桦被气的一噎,这个安其姝,就是诚心要气她!
算了,今天她是来办正事的,先礼后兵,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怨不得她了。
“好,我实话实说,离开市,永远消失,回你的澳门去开你的演唱回,没有人会阻拦你,但是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我保证让你的音乐生涯葬送。”
苏着李彩桦说的话一点点传进安其姝的耳朵里,安其姝心里压抑的火气被渐渐点燃:“这个人还真是没有礼貌,居然第一次见面就威胁她?”
“我说邢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干什么?”她一脸不耐烦的模样问着。
一见安其姝的语气变得不好,李彩桦更加生气:“安其姝,你别再装了,不认识我,倒是认识柏舟,说白了,你不就是不想看见我吗?那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们柏舟扯上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