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散尽,显露出虎蛟的身形来。
它的皮肉再硬,不过是通智境界的妖罢了。就像我们现代拍的变形金刚,狂派再强,战斧导弹也是可以给其致命一击的。
玉楼这疯狂的攻击虽不致命,但也令虎蛟血肉模糊。
你看那毛刺球,叫血毛球算了,五尺长的脖子此刻鲜血四溢,只因虎蛟不住地晃动着脖子,它一动,鲜血变渗出一分,四条腿也是不遑多让,全身上下,唯一不破皮的地方就是那两颗头了。
虎蛟不想玩了,它发现这人还挺恐怖,要是再让他打出冰灵掌,自己恐怕要死了。它想太多,玉楼已经拍不出冰灵掌来,方才千百十道冰灵掌才让虎蛟受了点皮肉伤,灵力已经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对于虎蛟的攻击,玉楼只有逃命的份。
虎蛟本来是想用声音将玉楼活活折磨死,但转念一想脑子坏了就不好使,故而放弃这一想法。那就烧吧,烧死他,不过,只能烧死他的身子,脑袋得留下。
可怖的一幕就在这时发生了。
那颗少女的头,突然从虎蛟的脖子上飞下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点一点地在玉楼眼中放大。
玉楼呆呆地站着,动也不动,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任何人都会呆上几秒钟。
元机子那次不就把人吓哭了嘛。
玉楼没哭,显然他的胆子还挺大。
少女的头飞到玉楼身前五步的距离,玉楼挥剑就砍。不论什么,砍就是了。反正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砍也不能乱砍,万一把眼珠子砍坏了,岂不是白来一趟。
这一砍,自然是砍不着。
那么一颗小小的头,灵活的很。
一会飞到玉楼身后,一会飞到玉楼头顶。
人头飞到玉楼脚下的时候,玉楼一剑都没砍到。
可是,烈火却烧了起来。
金黄色的火焰烧了玉楼的靴子,玉楼不得不将靴子扔了。这当儿,人头又张嘴吐出一道火焰,玉楼留了个心眼,纵身一躲,火焰冲向虚空。吃一堑,长一智,玉楼是不会被同一招玩弄两次的。
玉楼光着脚,一会儿往左跳,一会儿往右跳,一会儿长窜下跳。
少女的头绕着玉楼滴溜溜转圈,金黄的焰火越来越多,可连玉楼的衣角都摸不到。
玉楼身子一矮,一道金黄的焰火从头顶掠过。一件事重复着做,任何人都能瞧出其中的规律。这一会,玉楼发现这头虽然灵活,可每一次都会停顿半秒。半秒的时间,对于玉楼来说已经足够。玉楼就地一滚,滚到少女的人头正下方,举剑就刺。每一个动作都很快,不论是就地打滚还是出剑,刺剑,一切行云流水,半秒都不到。既然不到半秒,结果是毫无疑问的,少女的人头被玉楼刺了个洞穿。
人头顷刻间化作粉末,一双晶亮的眼珠掉在玉楼胸前,透过衣袍,玉楼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温暖。
玉楼长舒一口气,将这双眼迅速装好。
一跃而起,持剑冷冷地盯着不远处全身颤抖的虎蛟。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痛彻心扉的疼!
虎蛟巨大的身子猛烈地颤抖。
剩下的那颗头的嘴闭的紧紧的,饶是剧烈的疼,虎蛟也不发出声来。
它最自己有信心,即使剩一颗头也无伤大雅,因为玉楼的人头,它要定了!它不发出声音,就是怕将玉楼的脑袋损坏了。
这是它的顾虑,是要它命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