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的剑又加快三分,剑尖,就要捅破玉楼的咽喉。
千钧一发,玉楼突然将身一矮,不知何时已将黑剑握在手中,寒光一闪,削向青衣人的腰腹。那人剑招一边,飞身退开五步。玉楼站直身子,惊讶地盯着那青衣的剑客。
“你是什么人?”玉楼惊道。
这里的一切都是黑白两色,而眼前这人,却让自己看见了青色。这如何不让玉楼惊讶!
“你是什么人!”青衣人厉声喝道。
听他的语气,竟似这里是自己家,而玉楼,则是那擅闯的贼。
玉楼愣了愣,一时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这里是一副画啊!
“看画的。”
“什么看画的?莫不是在玩我?”那人厉声呵斥,剑身一抖,朝玉楼刺来。
玉楼举剑招架,青衣人剑法不俗,玉楼自知不是其对手,拍出一道冰灵掌,将青衣人格开,大声道:“我是来找我兄弟的。”
那人闪身躲开冰灵掌,道:“什么兄弟,这里没有人。而人,也只有你一个!”
玉楼道:“不可能,我那兄弟定是被墙上的画吸了进来。”
青衣人眉头一皱,道:“什么画?你在胡说些什么!”
玉楼怔住了,心道:难道这人不知道自己活在画中吗?嘴上却道:“我和我那兄弟的确是被石壁上的画吸进来的。”
青衣人冷笑:“满口胡言,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画中人!”
兴许是玉楼的言语激怒了他,青衣人的长剑被青色的灵力包裹,轻轻一挥,数柄青色的长剑朝玉楼刺去。玉楼纵身跳开,大声道:“不错,你就是画中人!”
青衣人一怔,大袖一卷,一边将玉楼卷进袖中,一边怒喝道:“走,跟我去见族长!”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玉楼从青衣人的衣袖中滚出来,摔倒在地。
只听那人恭敬道:“族长,抓回个奸细在此!”
一阵苍老的声音闯入玉楼的耳中:“嗯好,我瞧瞧是什么样的。”
玉楼睁眼望去,却是一位白衣白发的老人。玉楼瞧着老人的同时,老人也瞧着玉楼。
老人只瞧了两眼,沉声道:“你是奸细?来此地所谓何事?”
玉楼半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朝周围看去,只能七嘴八舌的各种音色在耳边炸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玉楼寻着声音转头望去,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五十多人,细看之下,这些人皆都修为不俗,那孩童,却有筑基境界。玉楼心下既诧异又惊愕都是些什么人?为何住在画中?
玉楼还没开口,那带他来的青衣人却开口了。
“族长,这年轻人奇怪的很,听他所言,咱们这帮人好似住在画中。”
青衣人说完这句话,那五十多位男女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族长摆摆手,立刻没有一个人说话。
玉楼心下惊奇,想不到这族长有如此威信。
族长走到玉楼身边,盯着玉楼的双眼,道:“年轻人,你说说,鬼国又让你们来做什么坏事,?”
玉楼道:“什么鬼国?我是被一副画吸进来的,我从外面来。”
他说外面,族长的神色立刻变了,细看之下,竟是浓浓的恐惧。那青衣人连同五十多位男女,皆是如此。
玉楼一时不敢说话了,生怕说错一个字,惹恼了这帮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