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怕黑?”
青衣的呼吸声瞬间就听不见了,玉楼只能感觉到一个人走在他的身后,幽灵似的。
玉楼又道:“怎么听不见你的呼吸声?”
青衣道:“那样岂不是会被你笑话。”
玉楼轻声笑道:“你能看见吗?”
轻易道:“看不见。”
玉楼点点头,两人没再说话。
甬道很长,两人不知走了多久。
甬道很直,两人一个弯都不转。
甬道很干净,一粒沙子都没有。
甬道内没有风,风好像在这里被凝固住了。
两人走的路愈多,两人的心越慌,也越怕。
人总是会害怕的,尤其会怕黑,只因在黑暗中,双眼什么也瞧不见,而瞧不见的,才是令人所害怕的,尤其是愈走愈瞧不到出路的黑暗。
青衣道:“我们走了多少路了?”
玉楼道:“不清楚。”
青衣好似知道玉楼会这样说,就在玉楼话音刚落,青衣大袖一挥。
玉楼听见了身后挥动衣袖的声音,忍不住道:“你又要将我装你袖子里去?”
“不是!”青衣道,“怪事,灵力好似用不了。”
玉楼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黑乎乎的黑暗,估摸着青衣应该站在自己眼睛所盯着的地方,沉声道:“莫要开玩笑。”
青衣又挥动衣袖,道:“你瞧!我的风灵力”
他的话还没说完,玉楼又转过身去,手臂一伸,冰灵力果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经脉中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玉楼双眼微闭,又赫然睁开,喃喃道:“怪事,明明灵海处是有灵力的。”说完话,玉楼又暗暗试了试火灵力,雷灵力,和预想中的一样,灵力在这里的确用不了。
玉楼道:“石室里灵力还可用,怎么到了这里就用不了。”
青衣道:“不如我们回去。”
玉楼沉吟片刻,道:“你先回去,我再走走看。”说完,大步朝前走去。
青衣愣在原地,不往前走也不往后走,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楼已经走出了十步远。
或许是回去的路太长,或许是青衣一个人不敢回去。
不论如何,他追上玉楼,又跟在了玉楼身后。
见青衣跟上来,玉楼嘴角扯出一抹笑,脚下的步子不由地放慢了几分。
玉楼边走边想:怎么灵力用不了?难道是他突然想起,元机子说墓室里有一个大阵,是那阵的原因?转念一想又不对,有阵的话,那墓室中也是使不了术法的。玉楼轻轻摇摇头,低声叹口气。
他这口气还没叹完,突然一脚踩空,大声喊叫着摔了下去。
青衣距离玉楼还有半步,他没摔下去,而是被玉楼拉了下去。
人在一脚踩空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拉一把旁边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