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她的话,鱼妖坐在地上,右掌举着烈火,左手揉着额头,额前已经鼓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玉楼闭着眼,轻轻地摩挲着这道看不见的石墙,像是抚摸着情人的肌肤。不错,玉楼又在分辨此石墙是不是墓中的青石。这方世界和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差异,但玉楼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一幅画!
半响,玉楼猛然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衣和鱼妖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玉楼的脸,见玉楼的脸上泛起笑意。青衣脱口而出:“出的去?”
鱼妖虽没说话,但它眼中的希冀却胜过千言万语。
玉楼嘴角的笑意并不是找出了出去的法子,而是掌中的石墙和墓中的青石一模一样。
他不能告诉青衣和鱼妖这些,即使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玉楼不得不摇摇头。
鱼妖长长地叹口气,道:“回去,你我三人在此聊聊一生。”
玉楼笑道:“你会吃了我的。”
青衣也笑道:“我怕我肚子饿的难受将你吃了。”
鱼妖哈哈笑道:“那不回去了,一个怕被我吃,一个却要吃了我,着实可怕的很。”
说完话,鱼妖又不笑了。它又叹口气,低垂着脑袋。
玉楼瞥一眼河对岸,道:“鱼妖,你去过对岸吗?”
鱼妖猛然抬起头,愣了片刻,一跃而起,道:“我还真的从没去过!”
玉楼点点头,含笑不语。
鱼妖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它跃入水中,将身一展,一架“鱼桥”停的稳稳当当。
火焰自是熄灭。
鱼妖大声道:“你两,踩着我的身子过去。”
对岸,
鱼妖掌起火焰。
永隔一条河,两岸有何差别?
依旧是高崖和看不见的石墙。
鱼妖道:“不如我们去河底看看,我还从没去看过。”
河底?
如镜子般的河面,在火光下闪耀着勾人魂魄的光。
玉楼道:“事已至此,也只好下去看看了。”
青衣道:“到了河底,你我就瞧不见任何东西了。”
三人沉默,空气沉闷。
不错,到了水底,除了鱼妖,玉楼和青衣什么也瞧不见,置身于黑暗的水底,看不见任何东西,还谈什么出口。
鱼妖挠挠头,一时也想不出任何法子来。
玉楼道:“不如这样好了,鱼妖你下去看看,看个仔细,我二人在此等你。”
鱼妖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话音刚落,将身一纵,跃入水中,水花轻溅。
不过三息的功夫,水面恢复平静。
青衣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和族中相连。”
玉楼轻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地儿出去之后是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