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和少康的关系如何,他终究是少康的儿子,少康终究是他的父亲,这一层关系与生俱来,谁也改变不了。
元机子道:“无妨,你在东巡的路上好好替你父皇分忧,就是帮他的大忙了。”
少言猛然起身,道:“师父,四哥,冰儿,我去宫里看看,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待众人大话,扭头就走,脚下生风。
元机子叹口气,冲玉楼道:“跟着去。”
玉楼点点头,追了出去。
冰儿替元机子倒了杯茶,道:“师父,你说的灾祸都是真的吗?”
元机子眼睛一瞪:“这还有假!”
冰儿嘿嘿一笑,道:“可我看街上的人并没有身在灾祸中的恩”
少女一时说不出个形容词来,索性从嗓子眼里含糊。
元机子笑道:“寒云太大了,两方灾祸不断,生活在中部的人感觉不到是很正常的。”
冰儿点点头,又问:“师父,你说少康真的会死吗?”
这着实是一件神秘的事,只要是人,都喜欢解剖神秘事件的真相。
元机子什么都知道,也知道少康的命运,可他现在还不能说,泄露天机是万万不可的。
他只能说,为师也不知道,一切自有定数。
冰儿道:“那句话是不是有心人故意刻上去的?”
元机子笑道:“你就别瞎猜了,你能想到的,那些大臣们想不到吗?宫里已经探查此事个把日子,可什么也查不到,那字迹也古怪的很。”
又道:“好啦,你去把阿白抱过来,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
一听阿白要醒,冰儿高兴不已,连蹦带跳地朝四零三七而去。
少言和玉楼却进不去皇城。
那披坚执锐的兵甲将两人拦在宫外。
少言身穿书院修士服,口称自己是十八皇子,要见父皇,那兵只一句话就让少言无话可说。
那兵说,皇子进宫应身着皇子冠袍。
说完,再不瞧两人一眼。
少言皱起了眉,玉楼皱起了眉。
谁也没听说过皇子还有皇子冠袍一事。
少言沉思片刻,道:“我想起来了,那日三皇子穿的是浅黑色的衣袍。”
玉楼叹口气,拍了拍少言肩头,道:“走,回去修炼,师父还等着呢。”
少言摇摇头,道:“四哥先回去。”
玉楼道:“你进不去。”
少言道:“我等,或许父皇会出来。”
玉楼无言以对。
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少言竟幻想着少康会出来,少康会出来吗?只要是长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不会出来,只因没必要出来。
玉楼道:“别傻了!快跟我回去!”
少言不为所动,静默无声。
一个皇子,竟连该有的袍服都没有,出入皇城都会被卫兵阻拦。
世上找不出第二个像少言这样的皇子。
玉楼叹口气,没再劝少言。
两人静默地站在一旁。
半响,
少言道:“四哥,你先回去,天气怪冷的。“
玉楼道:“无妨,天气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