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又道:“你也别怪他们,按照宫里的规定,没有口谕或手令,不得放任何人进去,哪怕是皇子也不行。”
少言道:“的确如此,他们说要穿着二哥这样的衣服才能进去。”
二皇子知道少康并没有给少言皇子服。
他惊讶地问道:“父皇没告诉你?”
少言叹口气,道:“我根本没有这样的衣服。”
二皇子在心里发出嘲弄的笑,可面上却出现和少言一样的表情。
他叹口气,拍了拍少言的肩头,道:“走,二哥带你进去。”
他又朝玉楼道:“这位是玉公子?我记得你,走,我带你们进去。”
卫兵自然没有阻拦。
二皇子边走边笑着问少言:“这么晚了来找父皇?”
少言道:“不,啊,是。”
二皇子呵呵笑:“到底是找还是不找?”
少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的确是要找少康的,可在宫外站了半日,少言已不想找了。
热血上头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但热血也会变冷。
玉楼道:“当然找,一些事还需向陛下汇报。”
二皇子眉头一挑,不着痕迹地问:“莫非父皇交给十八弟什么特殊的任务?”
少言慌忙摆手,神色紧张:“没有没有。”
二皇子大笑:“瞧你紧张的,二哥就问问,这么多年了,咱两兄弟这才见第一面,这个月十五,可要来二哥府上赴宴呐!”
他又道:“对了,请帖你收到了吗?”
少言疑惑道:“什么请帖?”
二皇子笑道:“没什么,过几日你收到之后就知道啦,我送你的书好看吗?”
少言道:“我看了一点,挺好看的。”
二皇子笑道:“那就好,你喜欢就好,二哥府上藏书极多,有兴趣就来看看,二哥随时欢迎。”
说着话,已到了明德宫前。
明德宫灯火通明,少康盯着手间的奏折,眉头越皱越深。
耳畔脚步声轻响,少康抬眼一瞧,手里的奏折便放下了。
少康刚刚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心想,老二和十八怎么来了?噢还有公子,我可没叫他们来啊!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少康思考间,三人已走到他身前十步远。
少康轻轻吐出两个字:赐座。
一旁的侍卫搬来三把椅子。
少康沉吟片刻,道:“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
二皇子道:“父皇,我在对面酒楼和朋友喝酒,见十八弟和公子站在宫门前进不来,便送他们至此。”
少康瞥一眼二皇子,点点头,转眼盯着少言。
少言道:“我是来是来”
少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少康道:“来干什么?”
玉楼道:“少言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少康道:“但说无妨。”
玉楼道:“少言希望能和陛下单独聊聊。”
少康眉头一挑,疑惑道:“单独聊聊?什么事不能直说?”他一指二皇子身上的衣服,“若是此事,便不用说了,下午已命人给你送过去了。”
说完,低头看起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