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有些不忍,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玉楼道:“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揪出幕后黑手。”
二皇子自然也是一夜没合眼。
郁闷、烦躁,二皇子这才体会到这两个词的含义。
他坐在正厅,盯着早茶发呆。
秦老和幽禅左右而坐。
秦老一直在喝茶,幽禅则闭目养神,神色间怡然自得。
半响,幽禅轻轻吐出两字,来了。
二皇子和秦老同时抬头,疑惑地盯着他。
来了,跑进来一兵,说一求见。
二皇子疑惑道:“一?一二三的一?”
兵道:“是。”
幽禅笑道:“让他进来。”
兵抬眼瞧了瞧二皇子,见二皇子点头,赶忙退了出去。
一是谁?
哪有人叫这个名字。
一来了。
一位年轻人。
幽禅道:“这是一,是主子您在帝国书院的探子,为了好记,就叫他一。”
二皇子大喜,一扫之前的颓废,道:“好,很好,叫什么不重要,好记就行,就叫他一。”
一道:“十八皇子已和五皇子决裂。”
幽禅道:“好,很好,你可以走了。”
一并没有走。
他说,答应给的紫晶币
幽禅一拍脑袋,笑道:“你瞧我这记性,来,给你。”
幽禅手往怀里伸,一走到他身前。
幽禅摸出一柄雪亮的匕首,眨眼的功夫刺进了一的胸膛。
一吭都没吭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面上挂着笑。
二皇子并没有露出惊怕之色,面上挂着赞赏的笑,这笑是给幽禅的。
秦老继续喝茶,仿佛对淌血的尸体早已司空见惯。
二皇子道:“不愧是老秦推荐的人,深得我心!”
幽禅道:“要做到万无一失,该死的人就不能让其活着。”
二皇子道:“你做的很好,十八弟和五弟决裂,正是我想要的。”
秦老道:“五皇子满腹才华,可有什么用呢。”他笑了笑,继续说,玩不过人心,都是云烟罢了。
二皇子对幽禅说,按你的意思来,说完便出去了。
他去见一个人,长陵十三王。
二皇子换了一身衣衫,一副出门会友的打扮。
朱雀大街是天泽城最繁华的街,朱雀酒馆是天泽城最好的酒馆。
朱雀酒馆很在高楼林立的朱雀大街,犹如鸡立鹤群。
朱雀酒馆实在是太店面南北七步,只有一层,卖一种酒,四样小菜。这样的店本不会有什么人光顾,可来此酒馆的人并不少,且都是达官贵人。
长陵十三王还未到,二皇子一人坐在角落里,一边吃着小菜一边瞧着酒客。
朱雀酒馆店面里面却大的很,一眼望去,足有百十来张桌子。
此桌可不是一般的桌子,而是用千年沉香木所制,一张桌子值黄金万万两,就连宫里都承受不起。
装修典雅的很。
从朱雀大街一步迈入,恍如进入另一个世界,着实奇妙的很。
正是这一种奇妙感,吸引着无数的有钱人。
来这里的都是有钱人。
朱雀酒馆所卖的酒自然不是普普通通的酒水,而是九千年。
九千年可珍贵的很,只因此酒的酒引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过三千年,方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