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诗音是善良,但不代表她好欺负,这些年乔泽煜待她如何,也是明眼人都看着的。
她能再给乔泽煜这次机会,已经实属难得,阮韵也不好说出保证的话,毕竟未来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
但她能做到的承诺,也没有含糊其辞:“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拦着他,让他今生都不去烦你。”
“多谢。”倪诗音略一点头。
阮韵则是心绪沉沉。
就连她自己离了婚都不想再看乔家的人一眼,唯独想见的儿子,却被她们严防死守,甚至还从法院要了禁止探望的公文,让她无法出现在乔泽煜身前。
如今她没有资格挽留倪诗音,毕竟这孩子受的苦比她当年要多得多。
坐着说了会儿话,乔泽煜也走下楼。
晚餐已经准备妥当,口味清淡,很适合养病的人吃。
乔泽煜先给倪诗音舀了汤凉着,又给她夹了菜。
阮韵看着,又欣慰,又心酸,放下筷子,她问道:“诗音,伤好以后,你打算做什么?是回泽煜公司,还是继续在福利院帮忙?”
“我想画画。”倪诗音说道,“我觉得,还是画笔更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