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本来也不难。”倪诗音说道,“不过这段时间,你就别喝酒了吧,不然到时候再吃螃蟹都品不出黄酒的美味了。”
事实上被高温蒸过,酒精都会挥发一空,用到菜里,根本就不会有喝醉的嫌疑。
古杉哪里不知晓这是变相劝自己戒酒,本身他没人管着也自在,可现在有人劝着他也觉得舒坦,当即便抹着嘴角应下来:“不就是不喝么,成,我就忍这两天。”
瞧倪诗音三言两语就把这老顽童给劝住,乔泽煜不禁对她多看一眼。
他一直觉得自己愿意对她再三让步,是因为喜欢,现在看来,也不仅仅如此。
她很聪明,在短时间内就能了解对方的脾性,让人心甘情愿地配合。
相比起自己那般简单地一句劝告,她这样说,既给人保足了面子,又给人撑起了栗子,又怎么能不讨人喜欢?
多呆了一段时间,倪诗音和古杉就画技讨论了两句。
坐上车后,她还意犹未尽:“以前就听老师说过,创作本身就不应该局限,今天跟古爷爷聊过,我倒是对这说法理解的更透彻了。”
乔泽煜注视着她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
倪诗音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怎么了?沾上脏东西了?刚才也有么?”拿出手机,她试图用照相机照一照,但乔泽煜却一把按住她的手,用力地吻过来。
“诗音。”他热情地喊着她的名,如痴如醉,“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