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三天,陈雪的病情都反复无常,她时哭时笑,时而说起安氏,时而又记起已经过世的倪明。
为了照顾好母亲,倪诗音只得跟古杉请罪。
听明白缘故,古杉说道:“你是为了尽孝,不用太过意不去,小老儿我的身子还不错,你也不用担心我教不了你,安心照顾你的母亲,等她好些了,可以待她一起来上课,顺便让她也陶冶一下情操。”
带母亲上课这种事,可谓闻所未闻,但古杉却是亲自提出了这个建议。
他那里的环境好,如果让母亲过去坐坐,应该对心情能缓解,可如果母亲犯病,很可能会把那边搞得一团糟。
倪诗音只得嘴上应下,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不能去给人添麻烦。
到了第四天,陈雪恢复了清醒。
对在安家的事,她似乎只记得片段,听倪诗音提起那些人做过什么,她不禁按住了头:“我怎么这么糊涂。”
“妈,其实那天我听到你对护工说,我不是爸的女儿……”倪诗音提起这件事,心里依旧不舒坦,“会不会那时候,你就被药物控制了?”
陈雪睁大眼,不敢置信地说道:“我居然说了那种话?”
“妈,是真的么?”倪诗音问道,“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