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下刹车，陆柏年猛地回过头。
黎曼不甘示弱地瞪着他：“陆律师，你想怎样？”
陆柏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一把撸起衣袖，他支起身子就朝黎曼脸上捏去：“我看你就是酒喝多了把脑子给喝秀逗了，不让你清醒清醒，你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
倪诗音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出手阻拦。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陆柏年也时常这般跟黎曼胡闹，黎曼自然不是随意任人蹂躏的人，两个人时常斗得脸红脖子粗，但不论怎么唇枪舌战，感情却是半点都没有影响。
如今他们难得聚到了一起，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人卸去了几分伪装。
一张脸被揉的通红，最终以黎曼在陆柏年的手腕上留了个牙印儿告终。
嫌弃地用帕子擦过手腕，陆柏年说道：“啧，你不行啊，这皮都没咬破，难不成酒喝多了，连咬人都不会了？”
“陆柏年！”黎曼的酒彻底醒了，“你是不是想干架！”
难得看到这般生机勃勃的黎曼，倪诗音忙伸出手抱住她：“消消气，柏年，你别逗她了。”
陆柏年放下袖子，重新扣上，又肃然问道：“清醒了？”
黎曼皱皱眉，说道：“本来就没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