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黎曼有了底气,还敢冲着陆柏年做鬼脸。
陆柏年气得呲牙咧嘴,冲乔泽煜使眼色:“你不管管?”
乔泽煜紧紧地盯着手里的漏勺,等时机恰到好处,他就一把提起,将火候正好的肉都挑到倪诗音碗里:“多吃点。”
被忽视的陆柏年嘴角抽抽,索性化悲愤为食欲,解开领扣就开始胡吃海塞。
吃过饭,黎曼大呼满足,喝着解腻的果汁,她看着两个把碗碟收进洗碗机的男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倪诗音:“现在都是他做家务?”
陆柏年自己一个人住,家务本身是做惯了的,他帮忙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可乔泽煜是何等身份,他能这样顺理成章地做,很显然不是为了图表现,而倪诗音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并没有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笑一笑,倪诗音喝了口乔泽煜特意为她准备的银耳羹:“有时候是。”
黎曼冲倪诗音比出一根大拇指:“姐妹,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能把他拿下。”
“嗯?”倪诗音偏过头看黎曼,“当初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来着。”
咳了两声,黎曼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对了,吃完饭干什么?要不要看电影?最近新上映那个片子,里面的男主演就是你之前很喜欢的那个,怎么样,要看的话我现在就订票。”说着,黎曼耸了耸肩,“嘶,怎么这么冷?开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