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幼稚的思想,他把自己的女人一个人放在别墅里担惊受怕,而他还在那期间不断给她压力,甚至就连他们的孩子,他也没有保住。
除了抱歉,乔泽煜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抬手拍着乔泽煜的背以示安慰,倪诗音见浴室里一片狼藉,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乔泽煜喉咙就像被塞了麻布一般,又干又涩:“诗音,我没保护好你。”
倪诗音偏过脸来,见他竟然眼眶发红,不禁抱紧了他:“你已经跟我道过歉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个?”
“我没办法不说。”乔泽煜用力地圈着她,“是我大意,是我疏忽,是我混账!”
一把盖住他的嘴,倪诗音说道:“究竟怎么了?”
乔泽煜平稳了一下情绪,才让开身,露出地上的镜子。
倪诗音看着镜子后的电线,神情微怔:“这是?”
“镜子被动了手脚,医生说的没错,那时并不是你的幻觉。”乔泽煜说道,“我回忆了一下,在那段时间里,有一天我喝了佣人端给你的茶,半夜我醒了一次,那时候,我也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倪诗音愕然:“所以声音也是?”
“没错,声音也是。”乔泽煜点头,“我早该察觉不对劲,可直到今天才……诗音,我没办法原谅我的愚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