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管家准备好食材,倪诗音等时间差不多了,才给阮韵打了电话。
听出儿媳妇的意思,阮韵倒是无所谓:“你也不用单独打电话了,我跟他说一声,一会儿我们一起过来。”
听她这么说,本绷着脸的乔崇书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
阮韵的性子倔,从来都不会低头,受了污蔑也是想着清者自清,不会多费口舌辩解半句,结果就导致他们的感情走入末路。
时隔多年,再看到当初让自己心动的这个人,乔崇书心里难免遗憾,而当亲耳听到阮韵用平静的不起波澜的语气说起当年自己受的罪,他更是愧疚难当。
而阮韵并没有沾沾自喜,她对乔崇书的情绪全然不在意,只是用既定的事实,让陶琴自己承认犯下的罪过。
最终,陶琴还是被赶出了家。
即使听到了消息,老夫人和乔琳菲也没敢出面,毕竟佣人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谁帮着说一句话,谁就跟着一起走。
老夫人的把柄还被人拿捏着,而乔琳菲则是还需要仰仗乔家还债,两个人装了半晌的鹌鹑,等乔崇书和阮韵离开,才扎在一堆商量起对策来。
老夫人对阮韵本就不喜,再加上她跟陶琴还联过手,若是真让阮韵回到这个家里来,只怕她这位置就得彻底被架空,架空倒也罢了,若是阮韵心眼再小一点,就是要她的命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