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将计划书递给了秦歌一份， 又递给了方云澜一份， “你们两个做一份计划上来， 需要人手可以随时跟我们说， 上面会给你们派人手。”
秦歌看到新的研究项目计划书，蹙眉， “上面不是批准了我的大长假吗？”
她要退休， 上面不允许， 给她批了一个大长假， 假期还没有过， 又给她新任务， 秦歌有些不悦。
“呃……”院长吞吐了一下， “这个项目太重要， 关系到人类社会的未来， 为了造福人类， 只能牺牲你的假期时间了。”
秦歌自然不信， “我还有私事要处理， 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上面。”
这个项目， 会进行保密研究， 她会没有自由。
院长纠结了一下， “这个项目全权交给方云澜负责， 你做辅助， 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歌毫不心动。
“秦歌……”
院长苦口婆心， 说了很多为国为民， 励精图治的， 鼓舞人心的心灵鸡汤， 秦歌不为所动。
为了加快项目的进度， 院长选择退步， 让秦歌参与这个项目最初的研究，后面的研究进度， 她可以全程不用参与。
秦歌最终还是同意了。
方云澜心情不错， 但是秦歌的大长假计划被打乱， 心情不怎么美丽。
刚回家， 那帮教授就给秦歌打了电话：“老大，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给我们讲一下你新做出来的公式？我们研究了好几个月， 没有头绪啊。”
“忙。”秦歌说了一个字。
“您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时候过来。”物理教授在线卑微。
“嗯嗯， 我们等着你。”数学教授持续卑微。
“嗯。”秦歌应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