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光看着我不说话呢?难道他看出来我是在骗他?怎么会?我的演技可是寨子里公认的一等一的好,还是我说的不够诚恳?要不就是他太生气了,气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可他的表情又不像生气的模样,毒害自己义弟的凶手就站在眼前,他居然也能无动于衷,如此冷静?
闻人瑛肃,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不说话只盯着你看个不停地时候更让人害怕,这就是传说中的用气势压倒一切!什么也不说,就用眼睛死瞪着你,瞪到你主动投降为止,这样的闻人瑛肃真的好可怕,呜呜呜,我好后悔啊,为什么不等到大白天人多的时候来找他呢,万一跟他动起手来还能找个帮手啥的。
花诺灵在闻人瑛肃冰山般的目光中心理防线渐渐崩溃了,心虚地说道“将军大人,您说句话啊,是杀是剐,是走是留,您给句痛快话!”“云风的毒真是你下的?”闻人瑛肃看了花诺灵良久总算从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始终不信花诺灵就是毒害云风的幕后凶手,如果是她,那她下毒的理由是什么呢?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为花小芙出气?那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她当本将军是傻子吗?
“将军,我都跟您说了两回了,毒确实是我下的,与其他人无关,我花诺灵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闯的祸我自己担!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事情已经这样,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您就是现在把我处决了,我也绝无怨言,不过,临死前我还有个请求,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凌花寨没有任何关系,希望您别把怒意牵扯到我爹和哥哥们身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幻迷散也是我趁莫大叔不在营帐的时候偷偷拿来的,我只想给慕容云风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我真的没想过害他啊!”
“既然你是凶手,那你把下毒的详细经过给本将军叙述一遍”“就是,那个,临吃晚饭前,我。。”“看着本将军的眼睛说!”闻人瑛肃一声大喝,吓得花诺灵刚低下的头迅速抬了起来,两眼瞪得老大,目光炯炯有神地瞅着对面的人,为了证明自己是多么的真诚,态度是多么的诚恳,花诺灵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放在桌上给闻人瑛肃看!
“这么说,下毒的人还真是你?”闻人瑛肃听完花诺灵的话,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将军!”苍天呐,跟闻人瑛肃对峙真是太折磨人了,快点让这一切结束吧。
“既然你都亲口承认了,那本将军就不得不对你军法严惩,你一个小小的致果校尉,为了一点私人恩怨,就敢对自己的上级下毒,你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在军中会引起多么大的后果吗?”“属下知道”“既知道,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按我军中规矩,先打四十大板,再处以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将军,别那么麻烦了,直接给我一箭,来个痛快的!”“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任你讨价还价?这是军规,如果都按你说的自己选,那当初还制定军规干什么??本将军刚说的只是军中的惩罚,还有谋害皇亲国戚的刑罚没说呢!”
“还有?你刚不都说了两个了吗?怎么还有别的惩罚?”“我说的是军中的,云风还有一个身份你忘了吗?他不仅是天抚大营的正六品昭武校尉,还是慕容老侯爷的独子,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贵妃慕容雨燕的亲侄子,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你可知道谋害皇家的人是什么罪过??”花诺灵默默地吞了口唾沫,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睛直直地望向眼前的人,等着他说出答案。
“谋害皇族,轻者砍头,重则,灭!九!族!”“灭,灭,灭九族??”花诺灵再也站不住了,跑上前拉着闻人瑛肃的衣服苦苦地哀求,她自己不管受什么责罚她都认了,可就是别牵扯到寨子里的人。
“少将军,我知道错了,你要罚就罚我吧,不要伤害我爹和哥哥们,他们是无辜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看在我也为天抚大营出过力的份上,让大将军不要抓我爹,不要抓我爹!呜呜呜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七哥,你在哪?快点回来,我好怕。
眼看花诺灵的哭声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闻人瑛肃这才意识到玩笑开大了,照这样下去,没过一会,巡营的将士就会听到动静赶过来,这让他们看到,可如何是好。“你别哭了,再哭就把巡防营的兄弟招来了!”“我小命都要没了,再不多哭一会,我怕明天就得到阎王爷那哭去了!!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