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诺灵·花耀毅·花耀宗看着气呼呼的花小芙,立即把嘴闭上了,因为他们担心把她惹毛了,她会在你的饭菜茶水里下药,跟莫大叔学了一段时间医术,正儿八经的医学没学到,这下毒下药的手法倒是学的有模有样,就是有时忘记了剂量,下的有点多,她的原则是:宁多勿少,也不知她这记仇的毛病是跟谁学的,只要得罪了她,你就别想着好,给你饭里下巴豆都是轻的,最怕就是她自创的半笑癫,那吃下去,让你连笑两个时辰就跟玩儿似的,一般情况下,花小芙是不会轻易用的,除非这个人特别不招她待见。
“小芙,你听姐说啊,这个。。”“别说了,他们出来了!”花耀毅朝营帐一看,大将军他们正从里面陆续走出来呢,几个人凑在一块聚精会神地看着。“三哥,到底哪个才是晋王啊?”“笨,当然是大将军旁边那个了,没看大将军和军师对他毕恭毕敬的吗,在咱大营,还有谁敢走在大将军前面的?”“那晋王旁边那个就是二皇子赵德昭喽?”花小芙抬起头望着花耀毅说道。“算你还有点脑子,那个就是当今的二皇子,赵德昭,因为大皇子赵德秀幼年早亡,所以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
“那他是太子吗?”“不是,皇上他并没有立太子”花耀宗代替三哥回答了小芙这个问题。“既然他是未来的皇上,那为什么不是太子呢?”“据说皇上并不是很喜欢二皇子,而更喜欢四皇子赵德芳,所以才迟迟没有立赵德昭为太子”“那只是一方面,更大的一方面其实是晋王,谁都知道,晋王不管在军中还是在朝堂上,地位都远远高于两位皇子,赵德昭与赵德芳虽为皇子,却一点实权都没有,大权都在晋王手里,三哥,四哥,我们走吧,让爹看到我们在这无所事事又该挨训了”“也好,反正该看的都看了,灵儿小芙,你们随我去新兵营,帮我擦洗枪械,那些刀枪再不擦就要生绣了”“好,小芙,走了!”花诺灵拽着还在原地发呆的花小芙朝训练场走去。
不愧是在马上驰骋的王爷,赵光义给人的气势就是不一样,和众将站在一起,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看二皇子那样,也不像是做大事的人,他太过儒雅,丝毫没有王者该有的风范,这一点,晋王的气场就比他强的多,以后的君主是谁,现在还真不好说,以晋王的能力,他怎会容忍一个样样都不如他的人成为大宋的一国之君?即便这个人,是他的亲侄子赵德昭,历史上弑父夺位的例子又不是没有,更何况是叔侄。花诺灵回头又看了一眼赵光义,连他的背影都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也许,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气魄吧。
“王爷,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在这吃了午饭再走吧”“不了,本王公事繁忙,就不在这吃了,近来开封水患严重,皇兄甚为苦恼,本王身为开封府尹,理因为圣上分忧解劳,又岂能让他失望?德昭,你代替本王多留几天,给天抚大营论功行赏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赵光义看向一边的赵德昭以不容拒绝地语气对他说道。“侄儿愿为叔父代劳”。
“本王跟你说的事,你和瑛肃考虑考虑尽早给本王个答复”赵光义看了眼身后的闻人瑛肃凑到闻人晟的耳前低声说道。“承蒙王爷厚爱,末将一定尽早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此甚好,那本王就告辞了,驾!”赵光义一跃上马带领他的二十护卫队气势磅礴地向汴梁出发,他一走,众人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闻人晟更是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二皇子,咱里面请,军营饭菜简陋,比不上宫廷御膳房,有不足的地方还望您担待”军师廖良抱歉地看着赵德昭。“军师客气了,德昭也不是什么娇气惯养的人,父皇也总是教导我们要勤俭苛责,战争时期,没那么多讲究,有什么吃什么吧”“如此就只好委屈殿下了,殿下请”“军师请”。赵德昭带领两个侍从走在前面,廖良紧跟在他身后,和他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后面,闻人晟和花贺带着闻人瑛肃花耀辰慕容云风几个愁眉不展地走在队伍后面,原本是开心高兴的事,为何心里却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