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天主位，席间副位……
一个肩宽额高，一个老态龙钟，一个满面红光照额头，一个老眼浊浊撞龙钟，却是一个仙风道骨，一个油皮尖嘴。
习天，他笑起来的时候尖着嘴，现在看林寒的时候就是油皮好笑的。
就一眼，他就将目光看着席间，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得严谨，又十分的严肃，仿佛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对手，看起来颇为滑稽，也颇为威严。
林寒走近，习天又带着油皮的笑意，道“赐座。”
只两个字，也说得席间硬是只能带着压抑之下才能发出的笑意。
林寒知道他对自己说，慢慢的走了过来，在慢慢的坐下。
显得像这里的主人一样。
林寒道“听说之前翼生所爱动乱时分出骨羽两派，现在这两方代表就是你二人吗？”
习天油皮的笑着道“听你这样说，可是认为我们二人有一人应该是骨派的人了？”
林寒淡淡笑着，道：“有一人就会有两个人，而有两个人，肯定就会有三个人，有三个人，那肯定会有一群人。”
习天还是油皮的笑，道：“那你意思是我们肯定有一帮子人在准备叛出羽派了。”
林寒淡淡笑道：“也许这帮子本身就是骨派的人呢？”
习天道：“可我们本身就是很熟悉的人？”
林寒道：“可骨羽两派这才是不久前分离出去的。”
习天道：“所以……”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寒也道：“所以。”
所有人都在听着，听着二人指桑骂槐，尤其是差不多吹胡子瞪眼的席间，他知道自己被二人连珠带炮的猜忌一番，他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是习天坐在主位上，这还是上面老人的意思，他们还让他不要阻拦暗羽等人得选择，习天也不行。
习天已经开始苦笑，接着道：“所以，就算招人怀疑。”
他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席间的，可他并没有看到席间有任何的布满与气愤，可他还是看出席间的不自然与气愤。
毕竟谁也不容别人诋毁自己。
林寒肯定也看出来了，继续唱黑脸道：“只有最可能的人才是最可能的背叛者。”
这句话只有侦探家会反驳，习天与席间是位居高位的统治者，政治军事家，他们自然没有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