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将突然笑得诡异又嗜血,看样子是想要动手。
可在羽派,他们就不能动手。
突然一声暴喝:“够了,请你们来,不是不要把我们羽派不当成地方。”
是一直沉默的席间,他固然声音老了,话还是是两分威信,至少连习天也默不作声。
林寒脸上带着笑意,道:“羽派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既然宴会都已经开始,还是吃饭的好。”
席间刚刚还暴喝一声,现在已经淡笑起来,道:“看来不是所有人的年轻人都喜欢打打杀杀,你应该已经很多天没有吃饭了呗。”
林寒苦笑,道:“岂止是很多天,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坐下来,喝一杯香甜的葡萄酒,吃一口美味鲜鱼。”
席间给自己斟酒端着,敬了敬一饮而尽,道:“最重要的还是酒意,这一口又甜又辣,已经喝不出你们年轻人的感觉了,哎,有时候人就不会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林寒道:“那您是承认自己老了?”
席间摇头,苦笑道:“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林寒道:“有些时候确实是。”
席间道:“那什么时候不是?”
林寒道:“你不想承认的时候就不是。”
席间道:“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林寒道:“别人的看法不是你的看法。”
席间道:“可以也不用在意自己的看法?”
林寒道:“可有时候自己的看法总是微不足道。”
席间道:“也许我该提醒你一点。”
林寒道:“哪一点?”
席间道:“年轻人总是冲动,年老人总是怕死,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在这个乱世之中活下去。”
林寒没有反驳,其他人也没有反驳。
席间慢慢道:“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林寒在听着。
席间还是慢慢道:“量力而行保全自己,这才是年轻人不成熟的地方。”
林寒沉默。
习天也沉默。
骨将他们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席间慢慢长叹一声,他叹息和年轻人不同,这才是真正的苍老。
林寒突然摇摇头,他眼中亮起了光,反驳道:“可这样的人做错了许多事。”
席间也双眼亮着地看着他,依旧慢慢道:“是。”
林寒突然不说话了。
席间眼中的光又熄灭下去,气氛再次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