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竟然是这么的简单,而剑锋认为他就是如同那吹灭蜡烛的风一样坏,或许唯有老奶奶才真正理解了风存在意义吧?
故此欣然的点燃一支烟,抽着,然后走到了奶奶房间门口,而年轻的妈妈依旧在里面安慰着奶奶,奶奶这会已经不再哭泣了,但看到剑锋他进来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年轻的妈妈也不说话了,桥桥就在边上看着而已。
剑锋微微一笑,然后他就说道“明天晚上我回家去看看,但现在我很困,我要睡觉了。”
奶奶没有说话,而年轻的妈妈却一直说着他该回去看看什么的,反正又是一大堆的道理讲了半天,剑锋他只觉得她很烦,所以直接把火炉提了出去,再次严重的说着他要睡觉了,此时年轻的妈妈这才带着桥桥离开了这里。
奶奶没有说一句话,或许是意识到剑锋他已经发火了吧,奶奶是知道剑锋他是个什么人的,真要疯起来,那简直就不是个人了,所以她才保持了沉默吧?
墙上挂钟的时间目前都快二十四点了,剑锋他看着黑色大木柜上爷爷老相中的微笑,然后又看看这个大木柜的整体,因为兔子布偶就在里面呢,他知道雨晗是无比自私的爱着他的,却一直在为他考虑,总是会想着他的感受,爱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呢……
他拉开被子脱了衣服睡觉,躺在被窝里脑袋里似乎又想回忆起一些他与雨晗的一些事来,或者更想勾画出一些他与雨晗未来见面时的一些场景,而根本没有去想两个妹妹的事,因为这种事根本无法解决,母亲是个固执到变态的人,他早知道的,所以以他目前的样子根本改变不了任何,所谓的回家去看看,那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邻居与大队队长看看罢了,他们那些人都喜欢看表面的工作,人都是这样的。
奶奶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始睡觉,而他也许是太困了,或许是因为酒喝太多了,反正脑袋很是生疼,昏昏入睡。
至此整个世界再也没有了任何声响,无比的寂静,甚至连同自己的存在都没有了任何意义一般,挂钟的滴答声听不到了,奶奶那轻微的鼾声也听不到了。
……
早晨是自然醒,脑袋还是那么生疼,他起床先揉捏着两个太阳穴,然后习惯性的点燃一支烟,爬在床上无力的抽着烟,挂钟的滴答声依旧,是七点十八分。
抽完烟就起身,然后穿衣服洗脸刷牙,老套的机械性程序罢了,然后把火炉提进来坐在边上,又点燃一支烟,无助的抽着,临走前打开黑色大木柜又看了看那只雨晗送他的兔子布偶,茫然出神了一会,这就又盖好木柜,出门、锁门。
外面的雪白世界依旧令人觉得冰冷刺骨,不过雪停了,但整个天空依旧昏暗得厉害,看得到亮光,却看不到美丽的阳光,就像他的内心世界一样,冰冷而又没有丝毫光彩。
路过佛堂,里面的烛火依旧燃烧着,但如果这并非是所谓强大的信仰,那这到底是什么呢?是人生还是所谓人生的生活?
这又是一个无解的迷题……
到了厂子以后,一切都是和昨天的昨天一样,那么枯燥乏味,那么让人心烦意乱,还好有李妮这丫头的陪伴,若非如此,他都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了。
在快下班的时候厂长说需要加通宵,而且还是双倍工资,他只是说他很累,而且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没有心思加通宵。
当然厂长也是那种明事理的人,本来就知道剑锋他最近几天问题很大,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了。
下班以后他就路过北桥,然后又呆在佛堂里,烛火依旧,他微笑着点燃一支烟,然后拿了一把香,在烛火上全部点燃,和昨天与前天一样,在能插香的地方都上了几炷香,出佛堂前又一次出神的看了看这里的所有佛像,而这些佛像可不简单,佛堂外面可是有国家立的石碑呢,这里的佛像是文物,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的文物罢了。
只是这些并不是很重要,他只是回到奶奶家,告诉奶奶他要回家去看看,奶奶说提点东西去,就把姑姑提来的那些没吃完的好吃的提去,他拒绝了。
出了奶奶的家以后,就茫然的行走在这冰冷至极的冰天雪地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助一般。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回去到底该怎么说,或者说到底要和母亲讨论些什么?
路过奇怪的桥,又看到垃圾堆了,虽然已经被雪白的大雪完全覆盖,但每每看到这些垃圾堆,他总能想到那个寒冷至极的大雪纷飞之夜,他是那么绝望与无助的在这里翻寻着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最后因为垃圾堆里一团温暖的火焰,照亮了他的灵魂深处,也照亮了他最终求生的欲望。
西村的路是水泥的,但此刻踩上去给人感觉很难受,因为上面没有雪,都是一些脏水罢了,估计晚上过一夜第二天早晨就冻成冰溜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