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裴羽铭强调道，眼神直直的落在苏云烟身上，那漆黑的瞳孔中似乎升起了灼热的火焰，“现在不是了。”
他握着方向盘，一点点收紧，并不那么愿意的正视自己的内心。
尽管他喜欢玩弄他人之心，但有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之时，似乎还欠缺一点点契机才能完整又激烈的表达出来。
裴羽铭启动了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反正我和你姐姐结婚证也没有领，也算不上结婚。”
裴羽铭转移了话题，“等之后再来找祖父说清楚就好了。”
“总之，你现在是我的人，不需要顾忌他们，也不需要在乎他们。”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除了……”
他停了下来。
苏云烟好奇的看向他，“除了什么？”
“除了离开我。”裴羽铭说到这里，嘴角勾了勾，眼眸里闪动着暗芒。
“小桃子乖，你不会想知道离开我的代价的。”
苏云烟笑眯眯的看着他，反问道：“是吗？”
她本来是不打算离开他的，但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来兴趣了。
她很好奇，裴羽铭的底线和生气的限度在哪里。
也许等之后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不再那么倒霉之后，可以离开他一下试试？
苏云烟虽然这么想着，但也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毕竟眼下，她还是很倒霉。
裴羽铭将苏云烟的表情尽收眼底，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握紧，喉结滚动，眼眸暗沉，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将某些阴暗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最后，那些念头只化出一个字来。
“乖。”